大丫二丫突然从床幔缝隙中探头出来,气呼呼地鼓着包子脸。
二丫的小脑袋叠在大丫头下,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姐姐说的一定是对的,她跟着点头,“对。”
陶若云和白愫愫对视一眼,赶忙来到床边,“你们怎么醒了?”
怕吵醒两小只,她和萧水说那些话时把声音压到最低。
“我和妹妹根本没睡着,二婶婶一直坐在床边看着我和妹妹,好凶哦,我和妹妹害怕,只能装睡。”
大丫的声音越来越低,小脑袋也跟着垂了下去。
陶若云打趣地看向白愫愫,还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我的好闺啊,以后多笑笑,瞧瞧把孩子吓得。”
白愫愫的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那句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好。”
多笑笑!
白愫愫转身走到桌子边一边倒水一边把嘴角咧开,觉得有些不对,把嘴角咧得更大一些,然后转过身去,“这样?”
陶若云和两小只同时呲牙咧嘴晃脑袋。
白愫愫嘴角一收,无奈皱脸。
“哈哈哈……”陶若云笑倒在床上,随手抱住大丫,“你们别难为你二婶婶了,她只是看上去比较高冷,心却是热的,别怕她,她从不打小孩子。”
大丫被抱住,起皮的脸蛋通红,笑得腼腆又幸福。
二丫笑着在床上打滚。
白愫愫无奈摇头,走过去在二丫脑袋上揉了两把。
二丫眼睛亮晶晶,爬起来抱住了白愫愫的脖子,她奶声奶气地小声道,“二婶婶,二丫不怕你,二丫喜欢你。”
白愫愫的心直接化成一滩春水,在两小只彻底被哄睡着后,她提议,“到了京城,若不想过了,咱们把这两个小的偷走。”
陶若云本还笑着,瞅见白愫愫认真的眼眸,眼睛逐渐瞪大,“愫愫,你认真的!”
白愫愫看着睡得像只小猪仔的二丫,“嗯。”
陶若云思索可行性,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不成,“若是胡翠花不要她们两个,咱们带走还说得过去,若是胡翠花不撒手,大丫二丫又不同意,这件事办不成,
你若是真喜欢,还不如自己生一个。”
白愫愫想了想,“那以后再说吧。”
陶若云苦笑,她们两个都很喜欢孩子,但都怕生孩子。
生怕自己给不了孩子美好的一切。
在她们没做好准备之前,不会允许自己因为私欲将一个小生命带到这个世界。
这是对孩子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
两人没再继续聊,抓紧时间躺到床上和衣而睡。
两人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外面传来脚步声与说话声。
陶若云在嘈杂中寻到萧炎的声音,她放心睡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屋门被人推开,有人闯了进来。
白愫愫抽刀,陶若云也惊坐起,看着来人,她揉着眼睛问,“娘,大半夜你不睡觉,慌慌张张做什么?”
萧炎大步跨进来,先出声道,“萧水不见了。”
“萧水不见了?”陶若云睡意全无,“她没回去?”
“若云啊,她确实来过,对不对?”
陶若云作为难状,欲言又止。
萧川也进了屋子,见状问白愫愫,“娘子,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前后院寻过,都不见萧水的影子,你和弟妹是不是见过萧水?”
白愫愫点头。
萧炎看向陶若云,陶若云便知晓时机到了。
她作委屈脸,“本想替她遮掩,但你们都追到屋子里来,我若是不说,你们还以为我害了她。”
“你害她?谁害她你也不会,若云,你只管说,娘听着。”萧张氏义正言辞地道。
“睡觉前我出去如厕,她跟着我说要与我道歉,两句半的话没说到,便冲我挥洒药粉,我着急如厕,恰好转身,风一吹,那粉末恰好吹到她脸上,我发觉不对,带着她进了屋,这才知道她冲我撒的药粉是美人醉!
她当时很不对,我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给她泼水,待她清醒后便让她回去了。”
“美人醉?那是什么?”萧川不解询问。
陶若云道,“这……我实在说不出口,现在不是询问这些的时候,还是尽快找到萧水才行,娘,我看着萧水回了屋子,你难道不知?”
萧张氏皱眉,“我睡得熟!”
陶若云“哦”了一声,“那大嫂呢?她也睡着了吗?屋里又不止你一个人。”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忘了!”萧张氏一拍手急忙忙往外跑去。
白愫愫已经穿好鞋子下了地,萧川等她走过来同她一起出去。
萧炎走到床边,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