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看她,还是没明白过来。
白愫愫清冷声音如玉珠敲盘,“那推车空出来,依着某些女主的性子,少不得要以不忍公爹辛苦劳累为借口坐上你的车。”
陶若云立即想到书中这一段,书中萧家只有两辆小推车,一辆用来推胡翠花,另一辆用来推萧张氏,陶若云白愫愫只能日日步行。
后来张昭昭被救出来,与萧家人一同赶路,因她脚崴了,便也得了特许坐上推车。
推车不大,萧张氏心疼她便将推车让出来给她坐,萧大壮推了半日,张昭昭便一脸乖顺地提议,“姨夫,您着实辛苦,快喝口水,下午我便下车走路,让姨夫轻快轻快。”
萧大壮确实有些累,但硬撑着,“无碍,轻巧得很,你的脚也没法走路。”
张昭昭一脸感动,“姨夫心疼昭昭,昭昭却不能真让姨夫一直受累。”
她低头沉思片刻,抬头娇笑道:“我看着三表哥一身子力气,下午不如让三表哥推我行一段路?”
这个提议,萧家人无一人觉得有错。
唯有原主不同意。
只是原主已经闹了一路,萧家人对她的耐心耗得差不多,故而谁也没理会。
下午萧炎便推着张昭昭赶路。
张昭昭借着感谢的由子,又是给他擦汗又是给他倒水,一路不停歇。
两人的感情就在这样眉来眼去的环境中逐渐升温。
空气闷热,陶若云硬是打了个冷颤。
她真是累了。
“不走,不走了,推车是我的,谁也别想坐,不,也不是谁都不能坐,我请了娘来,她坐一段我坐一段路,如此推车一直被占着,我也能锻炼锻炼身体。”
“如此甚好。”白愫愫笑,又悄悄靠近陶若云,往她手里塞了两块碎银。
“哪来的?”陶若云瞪大眼睛。
白愫愫轻咳一声,“刚才不是打了几个无赖,他们是买命钱。”
陶若云眼睛贼亮,搂着白愫愫照着她的脸吧唧一口,“我的好闺蜜,你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白愫愫看她,“萧炎也出了手,否则,我自己对付不过来。”
陶若云笑,“那这是他的辛苦费,还是你分我的私房钱?”
这得区分出来,不好萧炎知道这钱,她自己将其瞒下。
白愫愫点她手里一块,“他出力少,只分了一块,另一块我分你的,咱们两个不是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再说,上街买东西,全是你拿的银子……”
陶若云利落地把银子收了,“给你买东西不是应该的么。”
白愫愫笑,“给你银子也是应该的。”
陶若云美滋滋,突然想起来,“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白愫愫瞧她。
陶若云拉着她咬耳朵,“我从陶家拿了银子,大概六十多两,只不过其中有五十两是银票,一直被我藏在身上,还有一些路上得来的银子被我塞在包袱里,我想着,这些做咱们两个的急用钱,或是以后安家的根本,事情太多,忘告诉你了。”
白愫愫点头,也盘算了一下自己手里银子,“原主嫁妆再加上娘给的,以及路上差不多有一百两,咱们两个加在一起能置办很好的宅院了。”
陶若云瞪大眼睛,“你那里竟然这么多?”
白愫愫点头,“原主娘家可是屠户,富余着呢。”
陶若云越发有底气,她握住白愫愫的手,“可记得哪一处城池没被蛮子攻打?咱们就去那落脚算了。”
“哪座倒是忘了,只是,那个还在萧家,一路不知道要折腾出多少幺蛾子。”
提到张昭昭,陶若云便深吸一口气,“不怕,只要咱们姐妹齐心合力,不怕她。”
白愫愫内心的烦躁被陶若云抚平,“对,不怕她。”
两人握着手,相对而笑。
圆月悬明,借着月光,不远处的萧川用力捶萧炎的胳膊,“三弟,你看见了吧?三弟妹亲我娘子,她亲我娘子,我都记不得我多久没亲过我娘子了!”
萧炎冷眼瞅他,萧川收手。
“有抱怨的功夫不如将二嫂看紧一些,让她少去寻我娘子才是。”
萧炎冷哼一声,阔步向陶若云走去。
白愫愫见状起身离开,与萧炎错身时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萧炎点头回应,来至陶若云身侧,瞅她手里银子,“得了银子便这样高兴?”
陶若云把碎银举起来在他眼前晃过,“你不喜欢?咱们忙忙碌碌不过就是为了碎银几两,得了银子你不高兴?”
“自是高兴的。”萧炎也很实诚,“以后,我会为你赚更多的银子。”
“停!”陶若云打断他的话,“你赚银子是因为你也要吃饭要买衣,不是为我哦!就算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