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荣:“你自找的,慧慧担心你醉酒在家没人照顾,她赶来照顾你,而你居然咬她。”
于茗涵哭着冲到两人面前,眼含热泪看着宋锦荣。
于茗涵:“她才是自找的,我没有让她照顾我。”
“不可理喻,让开!”宋锦荣面无表情,伸手将人从面前拨开,于茗涵还没清醒,脚步趔趄着后退。
宋锦荣带着余慧慧出了家门,在关上的那道门里,传来了于茗涵撕心裂肺地哭喊声。
余慧慧站了一下,转头看宋锦荣,“老公,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宋锦荣深吸口气说:“别管她,我们走。”
走了一步,余慧慧还是站住了,“老公,要是我们走了,于美人想不开怎么办,我怕她会出事。”
宋锦荣犹豫了一下说:“打电话给冷诗柠,让她过来看着她。”
“打给冷诗柠?”余慧慧说,“现在可是半夜啊,人家睡的正香,把人叫醒这样好吗?”
但宋锦荣还是拨了电话。
那边的冷诗柠是被电话吵醒的,也许是看清号码后才没发火的吧。
宋锦荣:“冷诗柠,于茗涵喝醉了,你到这边来照顾她一下,地址我发你手机上。”
冷诗柠:“什么,现在吗?”
宋锦荣:“是,现在。”
冷诗柠在那边沉默了两秒,也许她是想说,你谁啊,凭什么你让我过去我就要过去啊。
但是,她没有反驳,几秒后,她说:“好吧,你把地址发来,我现在就过去。”
余慧慧在旁边听着,心想,到底还是宋锦荣的魅力大啊。
这要是换了别人,谁愿意三更半夜跑过来,就算她把于茗涵当朋友,也不一定愿意来。
“老公……”余慧慧靠过来。
宋锦荣揽了揽她:“怎么了?”
余慧慧乖巧的依偎在他身上:“我想,如果没有我,你或许会跟冷诗柠或是于茗涵在一起吧。”
宋锦荣:“没有如果。”
说着,两人下楼,坐进车里。
余慧慧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不等冷诗柠来吗,万一她不来怎么办?”
“她会来的。”宋锦荣启动了车子。
余慧慧看着他的侧脸,见他表情坚定,没有犹豫,这一刻,她有些安慰,也不枉自己被咬了一口。
回到家,宋锦荣先是找来医药箱:“过来,让我看看严重吗?”
余慧慧走过去,看着他,然后挤到宋锦荣怀里,坐在他一侧大腿上,伸出手给他看。
一个深深的咬痕,牙印周围红了一片,印子还挺深,都见血了。
宋锦荣先是用棉签蘸上酒精,在伤口周围擦了擦,然后又涂上药膏,他动作很轻:
“疼吗?”
余慧慧:“本来还疼的,现在不疼了。”
宋锦荣没讲话,又仔仔细细涂了一遍。
余慧慧说:“我说现在不疼,是因为你给我涂药,所以再疼我也不觉得疼。”
宋锦荣瞟了她一眼:“你不是一向很厉害吗,怎么会被她咬了一口呢。”
余慧慧:“那我当时怕她的手湿水嘛,死抓着她不放,这才挨了一口。”
顿了顿她问:“老公,要是我咬了她,你会怎么样,也会像这样给她涂药吗,你涂药不分人对吗?”
宋锦荣:“你说呢?”
他收拾好药箱,起身说:“赶紧睡吧,再折腾一会,天都亮了。”
这一夜,宋锦荣躺在床上,余慧慧躺在他宽阔而又温暖的怀里,两人相拥,直到天亮。
早上,宋锦荣起床上班。
余慧慧翻个身继续睡,实在太困了,她起不来,那么晚睡,谁起的来啊。
但宋锦荣就不一样了,他是男人,他有公司压着,不容喘息啊,再苦再累,他都要工作。
路上,接到冷诗柠打来的电话。
“锦荣,茗涵昨晚哭了一夜,天亮才睡,今天可能还要去趟医院,纱布被水泡了,伤口又流血了。”
宋锦荣边开车边说:“不是让你看着她吗,怎么会这样呢?”
“可我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泡在浴缸里了。”冷诗柠说,“幸好我来的及时,不然她怕是要把自己溺死在浴缸里了。”
宋锦荣听后,不由深呼吸,他都不知道该拿于茗涵怎么办了。
彼此沉默了一会,宋锦荣说:“你好好照顾她,需要什么跟我说。”
冷诗柠:“锦荣,我想知道你对茗涵还有没有爱,跟茗涵之间还有没有可能?”
“你知道的,她爱你至深,才会伤的那么重,她说没有你她活不下去,你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宋锦荣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