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支持你呢,她是我见过的最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对,我觉得也是。”另一个朋友凑过来,“相信于茗涵也不会跟你要婚姻,这样正好,别说你们没那个什么过,在我们面前你就别装了。”
不知道为什么,宋锦荣听着这番话,他想到了自己父母。
于是他带了点愠怒地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另一个朋友接道:“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我们都能理解,谁不想有这种好事。”
这下宋锦荣真不高兴了。
他烦恼是因为不想成为父亲那样的人,也不允许自己的婚姻跟父母一样,所以他恪守自己。
但没想到在朋友这里,他被诬蔑了,也被贬低了。
于是放下杯子起身,脸上怒意明显:“你们玩吧,我回去了。”
“诶诶,别呀,我们就开个玩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陈钱又将宋锦荣拉回来坐下。
“是啊,怎么还生气了。”另两个朋友一见,也赶紧改口赔笑,“我们开玩笑的,开玩笑。”
不是宋锦荣开不起玩笑,而是他想到了父亲,他们家背地里的事没人知道,这是他心里的耻辱。
陈钱赶紧举杯道歉:“别生气,都怪我,虽然我们是开玩笑,但我们也在替你分忧。”
“少操那份心,不用了。”宋锦荣没有愤然离去,也算是给了朋友面子,
陈钱又赶紧赔笑脸,他端着酒杯凑过来:“诶,锦荣,说真的,我一直想知道一件事。”
宋锦荣面无表情:“想知道什么?”
陈钱:“想知道你心里到底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