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她拉着许美玲,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打麻将?”不是许美玲不想打,而是在家里打,怕对孙子影响不好。
宋锦荣:“余慧慧,你打麻将是准备胎教吗?”
余慧慧:“那还是打球吧。”
“打什么球。”宋锦荣面露不悦,上楼去了。
“诶,他还生气了?”余慧慧转头对许美玲说:
“妈,你说,是不是该生气的人是我,你说他什么时候回来早过,今天倒早了,他想干什么,是陪儿子玩吗,之前的365天,他陪过几天?”
她心里有气,什么都顾不上了,一股脑儿的全说出来了。
刚才她从外面进来,看到他们在玩,宋锦荣还特意换了运动服,怀念过去是吧。
那一刻,她心里就憋着一股气了。
许美玲表情潸然:“慧慧,这不是特殊情况吗,过段时间等于小姐情况稳定了,就让她离开。”
“妈。”余慧慧违心道:“您别误会我,我没嫌她住在这里,真的,她想住多久都没关系。”
“甚至长期住在这里我都没意见,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她边说还边笑,脸上的肉都笑僵了。
许美玲这把岁数的人了,好话还是气话,她还是听得出来的。
叹口气,也不知怎么安慰才好。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儿媳,却能过去说教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