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慧拿着手机愣了一下,这应该是宋婉晴发的吧?
宋锦荣在医院?他怎么了?想了想决定打电话问问。
音乐响到中段,被人接起。
余慧慧:“喂?”
“是慧慧啊……”对面是许美玲的声音。
“阿姨,是我……”余慧慧犹豫一下开口,“宋锦荣,他,怎么了?”
“哎!出血性胃炎。”许美玲叹气道,“给他说了多少遍了,不能喝酒,少喝酒,可他就是不听。”
“严重吗?”余慧慧问。
“医生说还要再进一步检查,慧慧……”许美玲似乎想说什么。
“阿姨,我知道了,那晚点我再打电话吧。”说着,她挂了电话。
看着自己刚停好的车,脑子里有个冲动,那就是,去医院看他。
想起两人刚认识的那个时候,他也是因为胃出血住院,她去看他,然后把他从医院拐出来,两人去开了房。
天啊,她在想什么。
回到家,因为父母不在,顿时觉得这里没有了烟火气,不像之前,她一进来,充斥着各种声音,有欢笑声,打闹声。
月嫂说:“家里应该再请个钟点工,之前的那个好像不来了。”
余慧慧倒没注意这些,之前她妈在时,都是她妈在管这些事。
月嫂说的意思是,她只是负责照看孩子,跟做饭做家务可不是一个工种。
余慧慧说:“好的,我知道了,抽时间我再找一个。”
整个下午包括晚上,她都有点心神不宁,心里就像有什么事放不下一样。
婴儿床上的两张小脸,脸型不像宋锦荣,但不得不承认,眼睛和鼻子都像他。
余慧慧站在小床边,看着儿子们去够自己的小脚丫,想要一饱口福的样子,她就帮他们一把。
“啃吧啃吧,小怪物,现在妈妈问你们,你们说,我要不要去看看那个人,你们知道是谁?”
小家伙们哪知道是谁啊,两人只会张着小嘴,小舌头在嘴巴里横过来,笑的像小鸡打鸣似的,可开心了。
余慧慧自言自语:“坦白说,我挺矛盾的,想去又不想去,都离婚了,可要不去吧,总觉得不是个事。”
小家伙们扑哧扑哧朝外吹口水,吃饱喝足,正玩的欢呢,对妈妈神叨叨的话,谁知这女的说的是什么啊。
这时,一个小家伙在吹牙时,带出了叭叭的音节,接着,又一阵叭叭的声音吹出来。
“你俩集体喊爸爸是什么意思?”余慧慧想了想,正儿八经地说:
“要不这样吧,你俩要是在九点前睡觉,我就去,超过这个点我就不去,你俩商量商量。”
这时,月嫂推门进来,听到了一点尾音,便问:“他俩怎么了?”
月嫂还以为是孩子有什么事,就问了一嗓子。
“噢,没事。”余慧慧笑道,“我在给他们说,要是他俩九点前能睡着,我就出去办件事,要是不睡那就算了。”
月嫂说:“我看难,小家伙白天睡多了,你要有事就去忙,他俩有我呢。”
“呃,也没什么大事。”余慧慧盯着儿子们那乌溜溜的眼睛,两人精神着呢。
最后,果然,两人没睡。
余慧慧有点想笑,心里在说,宋锦荣,你看,是他俩不让我去的,这可不能怪我哦。
忐忑了一晚上,余慧慧最终咬着牙,狠着心,没有去医院,但同时她也自责了一晚上。
第二天,她带上两个小家伙和月嫂,去了她们家以前的小房子。
那是一个很破的小区,没有正式的大门,哪都可以开进去,里面荒草丛生,怎是脏乱差可以描述的。
月嫂说:“你家以前住在这里啊?”
“是的,住在这里。”余慧慧说着,找了个地方停车。
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小家伙到了楼上。
是她妈来开的门。
“妈。”余慧慧喊。
“你们怎么来了?”孟兰手里拿着织毛衣的针线。
她们家狭小的客厅里,她弟弟坐地客厅的软垫上玩玩具。
月嫂还不等余慧慧开口,倒先说了,“小家伙们想外婆了,是不是啊?”
“是啊妈。”余慧慧抱着孩子走进来,她将儿子放到软垫上跟弟弟一起玩。
“弟。”她冲着那个一岁多的小男孩说,“你姐来了,怎么也不招呼一下。”
那个小家伙冲着余慧慧喊姐姐,喊的不是多清楚,但至少他知道那是他姐。
然后余慧慧又对儿子说:“来,叫舅舅,这是你小舅舅。”
月嫂一听笑的不行,感觉这个家好奇葩,姐姐比弟弟大24岁,舅舅比外甥只大一岁。
这种事很少见,至少她从来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