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压着，你以为你能安稳到现在。”

    宋道丰没接话，他深喘口气，拉门出来，巧的是，父子俩在走廊里相碰。

    这一夜，宋锦荣没有回房。

    ……

    第二天，餐桌上只有他们一家用餐。

    余慧慧就在想，宋婉晴跟她妈妈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饭后，许美玲说：“慧慧，等会我们去医院。”

    余慧慧知道，这一刻还是来了。

    她看向宋锦荣，后者面无表情，她的心也在这一刻跌入谷底。

    “好的，知道了妈。”她在说这句话时，眼睛就没离开过宋锦荣，她知道，没有孩子就相当于没有婚姻。

    饭后，回到房里，余慧慧将房门在身后用背抵上，她问站在房里换衣服的宋锦荣。

    余慧慧：“我想再问你一次，你真的要我去流掉这个孩子吗？”

    宋锦荣冷漠如常，换好衣服，又去拿其他东西，看样子这是准备出门了。

    “你不一起去医院吗？”余慧慧不死心地问。

    “你跟我妈先过去。”他回了这么一句后，走到余慧慧身边去拉门。

    就在他走出去的一刹那，余慧慧手扶着门，喊住他：“宋锦荣，我想听你亲口说，不然我不死心。”

    宋锦荣站住了，没有回头，脊背笔直，两秒后，他说：“去流掉！”

    余慧慧笑了，有泪在眼里晕染：“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