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醉酒意
逾把他扶到床上,厚重的被褥彻底迷晕了他。江逾满意地拍了他几下,又细心把烛火吹灭,这才关门出去。

    自家道侣能不能喝酒,他最清楚了!

    天色阴沉下来,屋外竟有些凉意,江逾远远的看见西窗和叶子山他们,便大步走过去。

    “沈公子呢?”

    “他睡了。”江逾如实道,“走吧,可别让城主等久了。”

    西窗和叶子山缓慢转头,四只眼睛正对,惊讶之情溢于言表,“西窗师兄,这……这合适吗?而且我总感觉江公子今晚上怪怪的,他赴宴还带了剑。”

    几个人也想不出来,干脆也不管了,反正他们也打不过,出门在外不能给自己添麻烦。

    月明星稀,城主府中已经传来了丝竹管弦之声,叶子山憋了一路,面色潮红,最终还是忍不住张口,“江公子,赴宴带剑做什么呀?”

    “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