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他们可以嗅出水中1pp度的血肉腥味并且闻之而来,一万吨的海水中即使溶解1克的胺基酸他们也能捕捉到。」
「那你应该一开始就不受伤。」
路明非随口道,摸索著手里的青铜匣,「这是七宗罪?」
酒德麻衣死鱼般躺在地上,两眼无神心说胺基酸又不是只是流血,姐们正值青春魅力惊人,就算不受伤那帮死变态也要闻风而动啊。
不过她确实没什么力气了,没在这个关头扯犊子,而是尽可能恢复自己的状态,胸膛微微上下起伏,回答著路明非的问题。
「————是七宗罪,我抢回来的。」
路明非又问,「康斯坦丁情况怎么样?你有看见吗?」
「看见了。」
酒德麻衣言简意赅回答说,「从茧里被拖出来了————简单理解为早产,大概7
小时前的事。」
路明非微微一凛,果然波涛菲诺战事一启,青铜城也紧跟著开始行动了。
「然后康斯坦丁就被带走了?」他问。
酒德麻衣摇头:「应该没有,还在青铜城的某个地方,这座龙巢进来容易出去难,青铜与火之王的两头龙侍一直在追杀他们。」
她虚弱抬手起手指,点了点路明非手中的青铜匣,好似邀功:「我趁乱偷回来这个。」
「除了你,一共是三个敌人?」
路明非确认道,「他们正在被两头龙侍追著打,是这个意思么?」
「四个。」酒德麻衣摇头,「敌人有四个,和一大群死侍。」
「好的,我知道了。」路明非若有所思点点头,「辛苦了。」
原本他时刻维持展开的血系结罗」显示,俑坑中一共有6个次代种级别的存在,而眼下随著酒德麻衣的血统锁定,六根深红近黑的线条变成五根,其中两个是诺顿口中的参孙」以及亚伯拉罕」,那么合理推断敌人就是3个。
但酒德麻衣口中的敌人却有4个。
意思是————其中一个敌人的层次不高,只有三代种水平?
也不对,早产也是产,再怎么说康斯坦丁也是一头初代种,在自己的主场不可能轻易输给次代种————吧?
毫无疑问酒德麻衣是昨晚第一时间进入青铜城的,在路明非从欧洲赶回来的途中,接受路鸣泽的指令提前潜入进来,以期拖延一下敌人的脚步。
现在看来当然是有效果的,虽然没有夺回康斯坦丁————至少保住了七宗罪。
路明非没问酒德麻衣当时的情况是只能偷七宗罪,她还是在七宗罪和康斯坦丁二选一之间,选择了七宗罪。
讲道理群里姐妹确实尽力局,一个人在青铜城里上演孤胆女侠的剧情。
不过路明非觉得情况可能没那么简单,毕竟他的感知当中,现在青铜城内已经没有康斯坦丁的存在了。
嘭—
另一处俑坑中仍在传来激烈的战斗声响,路明非没著急著加入战斗,手指继续在剑匣表面摸索。
七宗罪,青铜城内最重要的物品之一,路鸣泽专门提醒过的炼金武器。
足以斩碎死亡与命运。
断绝化茧」。
「往上面一点,那个圆圆的凸起。」酒德麻衣忍不住低声提醒说。
「————哦。」
路明非顺著酒德麻衣的指引,触碰到一个隐藏的暗扣,抠动。
叮一青铜匣发出带著清越的鸣声,内部机件滑出,带出七柄形制完全不同的刀剑,乌金色的刃口在灯光下显出冰丝、松针、流云、火焰种种纹路。
一串乌光从里面折射了出来,一股锋锐至极的气息笼罩了平台上的两人。
七把造型各异,花纹繁茂的刀剑呈现在了路明非的眼中,斩马刀、唐刀、亚特坎长刀、肋差、日本武士刀————等等,整齐排列在匣子的一侧。
刀刃出生即封存,阔别世界千年依旧光寒四射,暗藏狠厉的造型暗述著它们在不失工艺品外形的同时,也是掌控了生杀予夺的绝世凶器。
俑坑幽暗的火光照见到匣壁上的那些花纹,龙文化过古希伯来文,希伯来意为渡河而来的人」,犹太人的民族语言,世界上最古老的语言之一。
「凡王之血,必以剑终。」
路明非轻声念出了那形似藤蔓的古语,像是预言又像是短诗的句子,【炼金器具:七宗罪】
【锻造者:诺顿、康斯坦丁】
【简述:全盛时期的诺顿早已经做好了杀死所有君主,融合黑王权柄的准备,从力量的源泉瓦解君主们的力量,以七柄炼金刀剑合击再念以悼词唤醒,可激发无与伦比的炼金矩阵。】
【评价:唯有手握刀剑,才有权力言前进或是后退。】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