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学点炼金术也不错,以后更好泡妞。」莱昂纳多心想。
转眼间便是三年过去。
莱昂纳多和另外四位炼金学徒一样,在小镇呆了三年,三年的时间并不短暂,即使大家都是混血种,也肉眼可见外形上发生改变,除了莱昂纳多和那个老女人。
这是件很值得警惕的事情——在其他学徒看来。
众所周知,弗拉梅尔导师的头衔一脉单传,意味著最核心的炼金术知识只有一个人能够获得,跟随伊娃六十年的那位学徒,早就把该学的基础知识全部学光了,伊娃允许他每年一半的时间出去闯荡,另一半时间回来拉磨,他当然不会放弃来之不易的优势,甘愿放弃闯荡,始终跟随在老师身边沉淀。
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他更不可能出门了。
一方面是莱昂纳多的出现,这个年轻人师的让他感到害怕,担心老师是看中了这家伙的脸,另一方面是上个月的一封信,来自伊利诺州,秘党的邀请函,署名是希尔伯特·让·昂热。
十三年前的夏之哀悼事件后,秘党获得了巨大的声望,长老会也发生了一次大洗牌,洛朗家族、加图索等家族借机上位。
唯一的幸存者昂热,成为秘党最炙手可热的代言人。
听说秘党在伊利诺州建立一所混血种大学,打算在全世界范围内扩大影响力。
这条路径已经初步验证可行,昂热正打算扩大规模。
有人不打算再等待下去了————毕竟,无法确定伊娃女士什么时候才有心情确立继承人的身份。
先去卡塞尔学院当老师,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伊娃本人当然不打算去卡塞尔学院当老师,确实没这个心情,但也不会阻止学徒们离开,甚至还帮他们写了推荐信。
两个人离开了,他们在小镇只能充当学徒,但在外界都是不折不扣的炼金术大师。
留下的是大弟子,二弟子和五弟子。
无名小镇的拉磨生涯还在继续。
一年后,大弟子死了。
死于疾病。
——
又过了一年,二弟子死了,也是死于疾病。
原本相当热闹的治安官宅邸变得冷清。
马夫找到了磨盘旁边的莱昂纳多:「莱昂,伊娃女士邀请你共进晚餐。」
「我这个月的份额还没刻完。」
「伊娃女士说不用了。」
马夫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他是炼金傀儡,只忠诚于伊娃女士的命令。
莱昂纳多无奈从改造成炼金工房的马厩里走出来,胡子拉碴,眼睛亮得吓人。
五年的时间,他从自然之神的信徒变成了炼金术高手,高强度的手工艺活使CPDD的欲望都降至冰点————当然啤酒还是要喝的,烤串也是要吃的,有时候还要出门找人决斗一下,不然真会得抑郁症。
听说前面两位学徒都是得抑郁症紫砂的。
——
其实只要能完成每月份额,原则上伊娃女士并不会克扣学徒们的物质生活,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进行手工艺活了,每天也就是喝喝酒,听听音乐,对著宅邸外面的树思考人生,偶尔再给学徒们答疑。
晚餐地点选在小镇主街的一家爵士乐酒吧,MOONHunter,伊娃女士包场了,她的临时执法官身份早已转正,所有人都会给她一个面子,长街空荡荡的。
莱昂纳多穿著加夹克、牛仔裤、马丁靴,头戴牛仔帽推门而入一这是他最郑重的穿搭,几年下来沉醉于炼金术,但并不意味著他失去了灵敏的嗅觉。
直觉告诉他,今天可能有事情要发生,他不想得抑郁症。
莱昂纳多往嘴里弹了根卷烟,拍了拍腰间的柯尔特,里面装填著一些很有趣的子弹。
他大步流星走进去,伊娃女士坐在酒吧角落,灯光昏暗几乎看不清她的脸。
「明明是包场,为什么坐这么偏僻?」莱昂纳多拉开凳子坐下。
「因为习惯了。」伊娃女士平淡道。
她穿著繁复的宫廷风长裙,深紫色,也是她最郑重的穿搭。
「呵呵。」
莱昂纳多吐出一口烟圈,不得不承认老女人有时候比他这个牛仔更会装逼。
因为习惯了。
很装,他打算将这句话记在脑子里,下次学以致用。
伊娃轻轻敲了敲桌面,侍者开始给这张桌子上菜,烈酒、牛排、面包。
「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死的吗?」
他们,自然指的是伊娃女士的前两位炼金学徒,克劳福德跟了她六十年,阿伽门农跟了她52年,前两年相继去世。
「抑郁症?大家都这么说。」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