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是沈棠又招来的祸事,不想竟是真的!
她真的怀有身孕!
这个孩子,可能会是宋绍恒唯一的子嗣!
是侯府唯一的希望!
巨大的震惊之余,难以言喻的狂喜被巨大的惊恐冲垮。
他撕心裂肺道:“还愣着干什么!大夫!快传大夫啊!若是保不住本候孙儿,本候要你们全都偿命!”
下人们连滚带爬的去请府医时,老夫人也从最初的震惊回神,她心有余悸,浑身激烈的颤抖。
她刚才的一脚,可能会让侯府**!
想到这里,老夫人两眼一翻差点晕了过去,“把冯珠这个**拖出去!拖出去——”
“侯爷,救我!救我啊!”
冯珠尖叫着求饶,老夫人确实打定注意要将她发卖,命人堵住她的嘴拉了出去。
宋安国此时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这个孩子身上,头也不回的跟着搀扶沈棠的下人去了偏房。
冯珠憎恨的盯着他的背影,悲痛的哀嚎,却无人回应。
直到,她被人像猪狗一样的发卖。
而蒋氏大脑空白,还没从这混乱中清醒,见此才猛的回神。
她怔愣的望着冯珠消失的方向,僵硬的问侍女,“沈棠怀孕了?坏了恒儿的孩子?”
侍女又惊又喜,“夫人,好像是的,世子又后了,侯府又后了!”
蒋氏激动万分,“好啊,好事……大好事……”
沈棠若是怀了身孕,就与侯府生死与共了,她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自然要担负起宋绍恒的药钱和欠债。
蒋氏重重松了一口气,双手合拢的拜天拜地。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我儿有救了,侯府有后了!”
与此同时,沈棠很快被抬到住院偏房的榻上,宋安国担心的不行。
“小心点,都轻点!”
府医来时,宋安国和蒋氏脸色凝重。
沈棠本身身体就不好,老夫人的这一脚又不轻,这个胎儿极有可能会保不住。
府医匆匆赶来,一看又是沈棠,不由心疼。
这位少夫人还真是多灾多难,这身子骨都被糟蹋坏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这个冬天。
府医坐下,诊脉,心下又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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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这脉象更弱了,简直就是濒死之象,这胎儿却脉象稳健,很可能会餐食母体。
这……
府医眉头一直紧皱不放,吓得蒋氏心惊胆战。
她凑过来紧张道:“腹中胎儿如何?”
“唉……”
府医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沈棠若非要这个孩子,恐怕会把命折进去。
沈棠睫毛轻颤,藏住了眼底的暗芒。
府医的反应在她计划内。
沈棠就是故意做出这种脉象,借府医之口告诉侯府众人,她要牺牲自己才能生下这个孩子。
他们有所顾忌,便会收敛,不会肆无忌惮的陷害她。
沈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