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管初一滴血的心,双手奉上给裴无生。
“裴督主,请您务必收下,全了初一的歉疚之心。”
裴无生不止一次与初二对上,他心思缜密,向来做事滴水不漏,主动交出天参,应当是谢危止授意。
谢危止是故意留下初一,让他遇见?
亦或者,他把能牵制沈棠之物送来,是要借他之手做些什么?
可是,这株天参是他下饵引诱沈棠的关键。
谢危止拱手让出,他没有不要的道理。
裴无生颔首,厂卫接下。
“如此,本座便收下初一侍卫的好意了。”
东西按照谢危止的吩咐送出去,初二拎着初一的后颈飞跃而去,。
“卑职告辞。”
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裴无生眸色幽暗。
“谢危止,你最好对沈棠没有旁的心思……”
而此时,侯府。
沈棠疲惫的推开房门,脚还没踩稳,一双手便用力将她拖入黑暗里。
她来不及惊呼,唇就被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