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止指尖合拢,一双桃花眼专注的望着她,隐隐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热,“陛下,本相倒是觉得此法可行。”
“陛下不可!”吴太医心善,第一个出声阻拦,“紫衫姑娘还活着,怎能让活人……”
“你能治好她,还是在场的诸位有救她之法?”
谢危止扫视过众人,见他们迟疑畏惧,不屑的嗤了声,“既然没办法,那就让她早死早托生,省的又成了祸国殃民之徒。”
张贵妃咬咬唇,不忍心的看了眼紫衫,“陛下……”
“明德,准备锅炉!”秦皇沉声喝到,“全宫**,朕今日必须找到此人,绝对不会让过去的残剧再度发生!”
梁院使悲愤的看过来,沈棠沉默以对。
沈棠不知道是何人要利用她搅动后宫风雨或是要掀起什么风浪,哪怕这个人是谢危止,她也只想明哲保身,为此她不介意当一个毫无人性的恶人。
裴无生主动请缨道:“陛下,此事兹事体大,东厂责无旁贷,奴才愿亲自查明,给您一个交代。”
“准!”
他说话间,目光似有似无的扫过沈棠,她此时摇摇欲坠,时不时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陛下,臣妇身有不适,可否先行下去休息?”
沈棠气若游丝,秦皇摆摆手,“来人,带贞懿夫人去偏殿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
秦皇这是打算将她软禁,等待最终结果再决定如何处置她。
沈棠在春红的搀扶下,跟随太监前去偏殿。
走了一段距离,春红看见浓烟,没忍住回头,“夫人,紫衫姑娘当真没救了吗?”
“没救了,她活着远比**更痛苦。死前能帮陛下解决后患,至少能保住她的九族。”
吹着夜风,春红恍惚了下,头也不回的与沈棠一直往前走。
“夫人,您说的对,这四方城真可怕,不适合咱们,奴婢还是喜欢咱们平城,那多安稳啊。”
“时间还长,我们有的是机会回家。”
沈棠始终未曾回头,便也没有看见谢危止跟随她的深重目光。
对她而言,此时的合朝殿里充斥着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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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与欲望,她这枚小小的棋子已经发挥作用,只等执棋者的棋盘毁于一旦方能逃脱。
此处偏殿离合朝殿不远,只隔着一片园林。
殿外守卫森严,殿内也有宫女留守。
如今离子时还有两柱香,沈棠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眼见时间不早,春红担忧沈棠的身子,将床榻铺设好后,提醒沈棠道:“夫人,天色已晚,您不如先歇息,等合朝殿有消息了,奴婢再喊您。”
与谢危止约定的时间马上就到了,沈棠心里惴惴不安,自然睡不着,“再等等。”
春红无奈的叹气,“那奴婢给您准备些安神茶。”
时间缓慢流逝,沈棠盯着最后的半柱香,心跳如鼓。
马上就到了。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