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这么快就能上位,如此甚好。”
谢危止突然撩开车帘,沈棠猝不及防暴露在人前,正撞入宋绍恒的眼帘。
“沈棠,你怎么在相爷车里,给本世子滚出来!”
沈棠吓得扑入谢危止的怀中,脸埋在他的肩头,气的咬牙启齿,“谢危止,你发什么疯?”
谢危止饶有趣味的掐着她的腰,在她耳旁低喃,“少夫人害羞什么,不是要给你的夫君看看**呢。”
“相爷,**不见天日才刺激,真见光了,岂不无趣?”
沈棠想要拉下车帘,谢危止偏不让,“少夫人好会,不想本相见天日,原来是觉得偷不如偷不着,禁忌恋才让你兴奋。”
谢危止以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只追求极限刺激吗,“是又如何,相爷不也一样?”
谢危止舔着薄唇,眼睛愈发深。
怎么办呢,越来越想把沈棠占为己有了……
两人争执不下,车帘半遮半掩,昏暗的光线里,两人简直的身影影影绰绰愈发暧昧。
宋绍恒看她攀附在谢危止身上,脸色铁青,“沈棠,你聋了吗!”
宋绍恒声音很大,吸引来不少看热闹的人,沈棠怕被发现,脸愈发埋的深。
谢危止余光扫向宋绍恒,轻咬沈棠的耳朵,“少夫人,再不取悦本相,你的夫君就要来抢人了。”
和谢危止比谁疯,她比不过,但非要妥协,她又很不甘心。
谢危止耐心极好,掐着她的腰,似笑非笑的把玩,让她越发贴合自己。
哪怕许多大胆的视线看过来,他也毫不避讳与她亲昵纠缠,“宋世子这是找不到自家夫人,来问本相要人?”
宋绍恒气势冲冲的逼近,“相爷,你什么时候多个夺**的癖好,这要是传出去,你还如何在朝堂立足?”
宋绍恒是想一箭双雕,能毁了她,也能毁了谢危止。
哪知谢危止噗嗤一笑,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沈棠的长发,“本相却有此癖好,宋世子如此明白,莫非是同道中人?”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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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止若有似无的扫向水娇娇,眸色晦暗不明,“差点忘记,宋世子的红颜知己正是陈将军的遗孀,怎么不算**呢。”
这一眼好似看穿了水娇娇一样,她后心发寒,慌张的抓住宋绍恒。
“恒弟,妹妹为你守寡五年对你情深义重满城皆知,哪能背叛你,这美人应当是相爷的爱妾,只是与妹妹有几分相似罢了。”
宋绍恒不相信自己看错了,谢危止怀里的女人一定就是沈棠这**,只有她的腰肢才会那软,与男人如此贴合一处。
“相爷得此美人,不知我等可有眼福?还是说,她没脸见人?”
这两天都传谢危止**命不久矣,他们自然都向着更有前途的宋绍恒,他可是今天的主角。
“相爷不要那么小气,得此美人就莫要藏着掖着。”
“能让相爷拜倒在石榴裙下,这美人岂不是天仙下凡?”
“同喜同乐,本相好不容易得此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