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一起泡着就行。
比如今天新摘的九层塔,那股独特的辛香和酸味应该很搭。
至于酸膏就更简单了,直接把莓果在石板上碾碎,用小火慢慢熬,逼出水分,浓缩成果酱似的膏体就行。即做即用,耐储存,还不占地儿。
“诶,看似上个选择题,实则,用脚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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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知道哪个上最佳答案啦。”盛棠小声嘀咕。
时间紧迫,明显是熬酸膏更实际,可心里总还是声音却有点放不下“发酵”这个念头。
刚到地球那会儿,他可是贵州红酸汤的忠实拥护者呀。那种自然发酵出的酸,醇厚又活泼,还带着点隐隐的果香。不管是煮鱼还是涮菜,一口下去,酸辣滚烫,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连带着骨头缝里那有点发凉的地方都跟着舒坦啦不少。
盛棠瞥了一眼旁边依然用屁股对着他的肥啾。小家伙的伤翅是固定好了,窝也弄得软乎乎的,可这浮空岛昼夜温差吓人的很,它看起来又是只活泼好动的小鸟儿,肯定更需要一口热乎乎的的汤水吧?
而且它那么嫌弃同类的骨头汤……似乎,也只有红酸汤可以试一试啦?
盛棠心思活络起来。虽然发酵要等的时间是长了点,可一旦成了,那就是能随时取用的酸汤底子。
到时候用这酸汤,混合土豆泥或者别的什么,给它弄点酸酸鲜鲜、又带着发酵暖意的流食,说不定它就能接受了?
就算接受不了,那也总比没有强啊。
而且……万一成功了,不仅肥啾有口福,他自己不也能解解馋,重温一下故乡的味道么?
说干就干,盛棠立刻将这一堆野生莓果分成啦一大一小的两堆。
他先将数量较多的那一堆仔细铺在洗净的叶子上,暂且放在一旁的高石上。接着,他取出一个今天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玻璃罐,里外仔细清洗干净,然后把它倒扣在尚有余温的石板上。
罐内的水珠遇热迅速蒸腾,白蒙蒙的雾气顿时蒙满了玻璃内壁。
盛棠耐心等了一会儿,估摸著罐子内部已经基本烘干,这才用树枝筷子小心翼翼地将罐子夹起、摆正。
随后,他开始往罐子里一层莓果、一层九层塔嫩叶地交错铺放,直到将罐子填得满满当当,最后才注入烧开后又稍稍放凉的清水,拧紧了瓶盖。
正当他忙完了这发酵的前期步骤,准备去处理那堆主要的莓果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团毛茸茸的影子悄无声息的跃上了高石。
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微微一低,精准的叼起一颗最圆润饱满的果子,“嗷呜”就是一小口。
“喂!别吃!”盛棠被吓的心里一咯噔,连忙出声制止,“那个太酸——”
话还没说完,就见肥啾浑身绒毛一炸,像颗被突然拍了一下的蒲公英球,“噗”地把刚啄了个小缺口的果子吐在地上。
它整张毛脸都皱成了一团,小胸脯剧烈起伏,仰天长啾:“啾啾!啾啾!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