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目·肆


    “哎呀!”

    衣服都被浸湿了。

    带土捏着青蛙好奇地翻看,“这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我是巫女啊。”

    宇智波带土看着我,沉默了几秒,忽然把青蛙一丢,单手结了个水遁的印,同时嘴里振振有词地大喊:“水遁·水龙弹!”

    然而落在身上的却是淅淅沥沥的小雨。白桃花和着水拧成一股卷上了天,一齐下了场花雨。

    这下,我们俩都湿透了。

    我和他面面相觑,对视着对视着就别开脸:“变成落汤鸡了啊,忍者先生。”

    宇智波带土和我同时开口:“这下我们都淋湿了……诶?”

    我和他都一愣,我转过来说:“带土是怕我尴尬才下雨吗?”

    宇智波带土扭开脸没看我,气闷地小声谴责道,“居然嘲笑我。”

    好幼稚。我抹了把脸上的水,我也好幼稚。

    泥和水弄得我脏透了,我眼见着衣摆一时半会干净不了,便往后一仰,雨里的花掉下来,我伸手去挡天空中沉甸甸的白桃花,阳光绚烂,七彩的日光在雨里架起一道虹。

    ——是彩虹。

    啊,被挡住了。

    是宇智波带土的影子。他的影子遮住了我,我只瞧见他嘴唇在张合。像鱼。……我想把他变成鱼。

    鬼之国有雪吗?我必须去那儿,这像一个执念扎根在我心里,可我……我终于肯承认了。我想和宇智波带土去雪山,去永恒的、孤寂的雪山。

    ——

    回去之后,我鼻子有点堵。说话瓮声瓮气。

    我对宇智波带土提起这个问题时,带土告诉我:“鬼之国是一片平原,有一条大河从熊之国发起,途径鬼之国,最后流入了风之国。但那里只有冬天才能见雪。”

    带土捣鼓着几个卷轴,提笔在信纸上写,偶尔停顿,他无需细想就能对我侃侃而谈大陆的地形,他说:“几年前熊之国还以此为凭证要求鬼之国把河湾右边的良田还给他们。”

    “那后来呢?”

    “唔,土之国发出了谴责,毕竟鬼之国是巫女的国度,武装力量比不上熊之国,但、”

    宇智波带土停下,瞟了一眼我的神色,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其实津月如果急着去鬼之国,我们很快就能到啦。”

    我们已经到了火之国内陆,带土没有规划去霜之国或者雷之国的雪山,我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撑着脸看他写信。

    大概不是信吧?情报啊、公务啊之类的。带土应该是很厉害的忍者,我们路上遇到过别国的忍者,可他们一遇见宇智波带土就如临大敌,宇智波——我听过这个名字。岛上的商人们说这是个很厉害的忍者家族。

    “这、这样吗?”宇智波带土沮丧地在纸上划拉。

    我疑惑不解。

    带土说:“我可以用神威带你去,来接你之前,我去过鬼之国了,用神威一眨眼就能到。”

    所以不用这么急吧?

    他好像在这样对我说。

    “那真是太好啦!”没到带土垮下脸,我说,“我们就可以直接去雪山了!可以吗,带土。”

    “那我带你去……嗯、嗯?!”宇智波带土猛回头,信被他丢在桌上。

    “我也很期待和带土先生一起去雪山。”我再次用上了复杂冗长的敬语,可我不敢去看宇智波带土的眼睛,也没看见他的脸隐藏在光影的明暗交织间,那双红色的眼睛瑰丽得动人心魄。

    ——

    宇智波带土曾听过一个传说。

    雪之上是世界的中心。

    他从木叶离开,先去了巫女之国,但鬼之国也不过是一个普通国家,即使特殊些,也如铁之国一样。

    大巫女弥古也只是个普通的老巫女,或许因为执掌国家多年,沾染了些令人厌恶的权势的气味。

    宇智波带土没有从弥古那儿得到答案,反而被她故弄玄虚的一番话搅乱了心绪。

    “宇智波带土,你有一双命运的眼睛。”

    大巫女这样说,金色的额饰反射出了刺眼的光,巫女紫色的眼睛仿佛万华镜里被玻璃切割出对称的无数晶面的璀璨宝石。

    但据宇智波带土所知,鬼之国拥有巫女能力的只有弥古死去的姐妹,弥勒的女儿紫苑了。

    巫女总是过分相信命运,宇智波带土被她们的态度惹得躁郁,漫无目的地游荡,最后掏出了临走前在水门老师桌上的任务单。

    巫女、又是巫女!

    这个委托人又是怎样一个命运骗子呢?

    宇智波带土沿着海崖往上走,憋着一口气见到了委托人。

    实话实说,这个任务的委托金只够雇佣一个中忍。而宇智波带土是五代候选,也是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强大宇智波。

    ……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冷淡的巫女。话不算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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