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城池聘礼,两国婚约
    “姐夫里面请!”萧然瞬间堆出笑,亲自去扶沈景遇,龙袍扫过案上瓜子壳时,还不忘踢得更远些。大臣们瞪圆了眼,看着皇帝前一刻还跳脚骂“混蛋”,下一刻就卑躬屈膝喊“姐夫”,下巴差点砸穿地砖。

    “退朝退朝!”萧然扬声赶人,像赶苍蝇般挥着手,“没看见朕姐夫在吗?谈家事呢!” 说完拽着沈景遇就往门外走,那殷勤劲儿,活像拉着财神爷串门。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拖了拖拉拉往外挪。心里却暗戳戳盘算起“秦晋之好”的好处:萧国本就是诸国之首,帝国也属强国,国主若成皇后,强强联手,少个敌人不说,往后贸易、兵力都能互通,稳赚不赔!

    沈景遇跟着萧然往后宫走,顺带看看四周的环境。可萧然越走越慢,到竹清宫前竟刹住脚步,指尖抠着袍角打转——他想起萧念的强势样,要是知道自己为一座城池卖了她,怕不是会被拖去乱棍打死。“姐夫,要不您、您自个儿进去?……”

    沈景遇瞥了他一眼,拎住后领往门里闯,玄色蟒袍扫过门槛时,冷冷丢下句:“你不进?城池不是白给的。” 言下之意,拿了好处,就得“卖姐”卖到底。

    竹清宫内,萧念正对着铜镜描眉,听见通禀“帝国皇帝求见”,手里眉笔“啪”地折断。她咬牙切齿骂:“沈景遇你个挨千刀的,老娘生完娃了才露面,今儿非撕烂你的嘴!”

    门被推开,沈景遇拎着萧然进来,抬眼就撞见萧念倚榻垂眸,鬓边碎发衬得脸雪白,眼尾还泛着点红,活像受了天大委屈。他瞳孔微震,十个月未见,这女人怎么……更疯了?

    “你还知道来?”萧念咬着唇,声音颤巍巍的,指尖绞着帕子,“孩子都生了,你连封信都没有……”

    秦鹤苒嘴角狂抽,阮惗直接捂住眼,低骂一句:“死恋爱脑”,江慕淳憋笑到发抖,这是被夺舍了?

    萧然更是目瞪口呆,看着自家阿姐一秒切换“娇妻模式”,三观碎了一地:阿姐这变脸速度,比自己还狠!

    “这不是来接你了吗?” 沈景遇回萧念道,目光扫过殿内,先看向江慕淳。江慕淳忍着笑,瞥了眼萧然,故意问:“你姐夫带你来的?”

    沈景遇微愣,这才想起江慕淳是萧然的皇后,论辈分,他也得喊萧然“姐夫”。

    萧念却不管这些,两步扑到沈景遇身前,仰头望他,眸中波光潋滟:“你可知,这十个月我如何熬过来的?孩子哭闹,我连个能依靠的人都没有……” 话没说完,眼角竟泛了红。

    沈景遇垂眸,玄色蟒纹朝服拂过萧念发顶,声线依旧冷,却藏着丝不易察觉的柔:“嗯,以后不会了。”

    一句话,萧念却像被顺毛的猫,瞬间安静下来,乖乖倚在他身侧。

    秦鹤苒实在看不下去,戳戳江慕淳:“这还是那个一人之力掌控整个国家的疯批吗?” 阮惗啧舌:“恋爱脑上头,没救了。”

    “阿姐,他拿五座城池当聘礼!”

    “五座城池?!”萧念愣住了,虽然五座城池对帝国来说似乎并不算多。但以城池为聘的实在少见。

    秦鹤苒和阮惗抱着沈知韫往门外走:“咱避避,让这对祖宗折腾。”江慕淳扯着还在嘟囔“五座城池不亏”的萧然也往外走。

    殿门合上,屋内只剩萧念与沈景遇。日光透过雕花窗,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萧念指尖还攥着他玄袍边角,像怕一松手人又没了:“沈景遇,我丑话说在前,别指望我相夫教子,乖乖当皇后。我永远是萧国的国主。”

    沈景遇垂眸,望着她,嘴角溢出极淡的笑:“我要的,本就不是花瓶。”

    五座城池的聘礼,让萧国朝堂从震惊到沸腾只用了半柱香。当婚约昭告天下时,诸国暗潮涌动,萧国与帝国这两个最强者联姻,意味着中原格局将彻底改写。萧然站在宫墙上,望着帝国使团返程的队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扳指,嘴角扯出抹复杂的笑:“阿姐这一嫁,萧国是更强了,可…”

    他太清楚萧念的性子,哪怕成了帝国皇后,也绝不会放权。他们这个感情是很好,可中间却仍然隔着层“权力博弈”的窗纸。

    这四个月里,念府的门槛险些被踏破,送礼的车马从朱雀街排到了护城河边,红绸扎的礼盒堆成小山,连门房的算盘都拨到发烫——各地官员、诸侯,乃至邻国使臣,都争着来攀这份“最强联姻”的亲缘。从卯时到酉时,送礼的队伍像条贪食的长蛇,盘在念府外,金银玉器、珍稀皮草、海外奇珍,流水般往府里送——萧念来者不拒,阮惗收礼收得手腕发酸,秦鹤苒笑着打趣:“再这么收,念府库房得炸咯!”

    库房有没有炸不知道,念府内院倒是炸了

    “殿下当真要嫁去帝国?”青鸾绞着帕子,水眸里汪着委屈,她本是教坊司头牌,被萧念用金笺赎身,成了府里的女宠。

    “成了亲,就不要我们了吧……”流萤倚在美人榻上,琵琶半抱,尾音颤得像弦上蝶。

    萧念刚迈进屋,就被这股子酸意呛到,瞧着几个女宠或垂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