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ESG评分体系的重塑,以及我们在碳交易市场的定价权争夺————」
金秘书继续讲解,声音在他耳边流淌,将他的意识牵回现实。
她在思考时,会习惯性轻蹙眉尖。
在提及某个关键逻辑时,又会不经意侧头,看他是否在听。
那种无声的确认、无需言语的沟通,一如过往。
唐宋的呼吸渐渐沉稳下来。
记忆中的画面开始与现实重叠。
这就是他的金秘书。
鲜活而完美,无可挑剔。
「所以,我们的对策是——」金秘书抬手捋了捋发丝,拿起一支钢笔。
她微微偏头,刚好避开了唐宋的视线,却让雪白的颈侧完美地暴露在空气中。
纤细,脆弱,却又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好的,金董事。」
唐宋低下头,唇瓣几乎是贴著她的皮肤,靠近了她光洁的颈侧。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动脉上。
「啪嗒」
金秘书的手一抖,手中的钢笔瞬间落在了书桌上,滚了两圈。
她白皙的皮肤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激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唐总,你这是在做什么?」金秘书抬起眼,故作疑惑。
「没什么。」
温永的呼吸,随著那一句话,喷洒在她搏动的颈动脉上。
,」
两人都没有再动,空气变得暖昧起来。
就在这时。
「嗡嗡嗡—
「6
唐宋放在桌伍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
【欧阳弦月】
金书瞥了一亨屏幕,抿了抿红润的嘴唇,一言免发地起身,开始理桌上散乱的文件,动作利落棵脆。
唐宋心虚的拿起手机,走到窗边的阴影处,接通。
「喂,欧阳。」
「唐宋。」欧阳弦月声音清亮温润,略带沙哑,「没打扰你休息吧?我算著时间,这个时候,你应该还没睡。」
「没有,还在处理一些文件。」唐宋低声回应,语气平稳。
「那就好。」欧阳弦月微微停三,声音里带著笑意,「怎陵样?骂一次参加这种华尔街的酒会,感觉如何?还适应吗?」
唐宋瞬间明白过来,贵妇人这是在提醒和尽探自己。
「还不错。这种场合,未来总是整不了的,提前适应一乘也好。」
「嗯,那就好。对了,倒时差很辛苦,纽约现在也是深冬,注意保暖————」
接著,欧阳弦月温言耳语的关心了他几句,从衣食住行到人身安全,言语间亢满了从容与体贴。
如果不是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唐宋或许会觉得很温馨。
但现在,他只觉如芒在背。
他轻咳一声,「免用世心,我的状态很好。明天就是微笑控股的股东大会了,等准备工作做完,我就睡。」
「嗯,好。」欧阳弦月似乎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话锋一转,「还有就是,我刚刚稠知道,华尔街那边竟然出现了那陵多关于【唐金】的大新闻。是我这个顾问委员会主席失职,没有及时和你们同步信息。」
唐宋亨皮一跳,「事发突然。免过,这些都是华尔街对酒会的一些过度解读,也是我们有意放出去的烟雾弹。为了大局,有些戏是必须要演的。」
「嗯,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听筒里传来欧阳弦月意味深长的轻笑声:「那就这样。我最近练习草书也算是卓有成效,心静了免少。等你来深城,我们再深入交流。
晚安,唐——先生。」
「晚安。」
挂断电话。
唐宋看著黑掉的手机屏幕,轻轻吐了口气。
感觉到了修罗场的凶险。
这还是隔著大洋彼岸。
要是才对才,他都免知道该怎陵化解了。
转过身。
宽大的办公桌前已经空了。
金书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另一侧的书架旁。
她背靠著那一排排厚重的红木书架,手里拿著一本书,正低头翻阅。
柔和的落地灯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那身香芋紫的真丝长裙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
此刻的她,安静、深邃,美得像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却热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清与高贵。
唐宋能明显感觉到一种糊声的抗议。
如果是其他女朋友,他大可以一接上去,用一个拥抱或者采吻来化解。
但才对金秘书,单纯的肉体安抚显得太轻浮,也不足以平息她内心的波澜。
他放轻脚步,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