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吧,他们应该不是出去闲逛的。
宋随佟安慰好自己,穿上一件长款的大衣,在脖子上围了条围巾就再次出门。
郊区这边的马路很宽,宋随佟走到一个广场,大冬天的人少了一半,他找了个地方坐下。
旁边有个小公园,宋随佟看了眼,都是小孩在蹦蹦跳跳,他瞧了会儿还是打消了过去的打算。
冷风一直往他脸上灌,他低头把下巴套进围脖里,觉得自己大冬天出门闲逛实在是有毛病。
宋随佟起身,沿着来时路回到酒店。脱下这一身衣服,宋随佟先去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人在敲门,宋随佟还以为是郁单又有事叫他,他头发都没擦干就赶忙地去把门开了。
谁料打开门看见的不是老板。
闫悉手刚刚放下,看眼前的门开了,就把自己拿着的冲剂递给宋随佟,他低头咳了声说:‘‘我看你穿的少,就想着给你送点药。’’
宋随佟抬起来看他,说了句谢,又转头看了眼屋内,问闫悉要不要进来坐坐。
‘‘可以吗?’’闫悉头低下来,不敢跟宋随佟对视。
‘‘你进来吧。’’宋随佟把门敞开,眼神示意闫悉走进门。
宋随佟把地上摊着的行李箱收起来,收拾好一旁的桌椅,又从壶里倒了杯水交给闫悉。
‘‘你先去吹一下头发吧,一会儿别又感冒了。’’闫悉拉开椅子坐下,视察样地在屋内看了一圈。
‘‘不用。’’宋随佟坐下,任由头发在滴水。
‘‘去吹一下。’’闫悉没答应,命令着又叫宋随佟进浴室。
这下宋随佟不再拒绝了,三两下把头发吹干,不想让人等的太久。
面对面坐下,宋随佟手紧张地暗自抓着,他眼睛看向闫悉,估摸着要怎么跟闫悉开口。
他不敢问,他怕当初那件事就是他看到那样,他怕继续提那件事是再给当初的痛苦添上一层。
闫悉是不是真的不知情?
如果是,他接下来该怎么办,是该道歉还是让闫悉把自己揍一顿。
如果不是,他又该怎么办,直接把人轰出去?可明天的项目很大概率就是要和闫悉谈。
跟合作方甩脸子好像不太好。
宋随佟心里一团乱麻,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把闫悉叫进来。
‘‘想说什么就说。’’闫悉忽地出声,宋随佟抬起头,支支吾吾地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次的工作可不能搞砸,下次再问,下次······我一定会问。
宋随佟压下自己的情绪,对闫悉笑了笑。
手机突然震了震,宋随佟觑着闫悉的脸色。
‘‘你看吧。’’
‘‘不好意思。’’宋随佟说完就捞起手机瞧了眼。
-资本家:你跟闫悉认识的话一会儿就跟他好好聊聊,我跟他不算很熟,不好讲价。
-资本家:最好谈下来的价格能比我们预想的低。
这个昵称可真是一点儿没错,宋随佟看见后简直想笑出声。
你咋不自己来呢,难道我就好跟他讲了吗?
宋随佟把手机扔到一边,接着看着闫悉,还是向资本屈服跟闫悉聊起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