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开局一荒岛(六)
针倒装了好几搬砖推车。她的两辆半旧工地搬砖推车是放在老家门到门送来的集装箱里作为搬运辅助工具白送的,一起送来的还有一米高和两米高的梯子,以及全新的安装工具。所以她花费的三千多块以及等待的一个半月还是值得的。这要是在本地找,她得自己跑去运几趟货不说,所有辅助设施甚至棚内的支撑装置全部要另外花钱买新的,加起来起码六七千。不过要是二十年后,估计老家那里也会额外收取采购报关运输服务费了。

    松针堆在她自己挖的土肥制作坑里。现在雨季开始,天天下雨的,不适合制作。何况她急于清空自己的“库存”呢。

    放在岛上的蔬菜长得当然不好、一个人吃自然是够的。配合本地各式各样的肉类和花式奶制品以及丰富的进口食材辅料,她现在的饮食比之前好不少。起码喝的绿茶不再是又贵又糟糕的玩意,龙井的浓香让她晕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而岩茶也出现了十好几个品种,糯种普洱也非常纯——这个年代老家出口的茶叶大部分是正宗好东西,还不算贵,苏茜一口气买了好几百的中国茶,乐得华裔店主合不拢嘴。就是这些茶叶每天三泡可以喝三年,所以她只能自己密封好放冷柜。连蚝油都有两种呢。

    晚饭的时候,她给自己做了蚝油生菜和莲藕排骨,久违了!她的岛上一开始还种了一季莲藕,第二季开始就没有收成了,她还不得不将臭烘烘的泥和水都丢海里,那臭味的杀伤力跟猪粪有的一拼。几个戴了口罩也挡不住味道的大水缸本来想放在海里浸泡清洗的,但不小心磕破了俩,最后都成了牡蛎的家园,害得她从不去采那里的牡蛎,至少这一辈子是不想的。

    烧木头的壁炉与烧煤的火炉是不一样的。也许是心理因素和燃烧方式叠加的缘故,又或许林子里白噪音的关系,苏茜在壁炉边的单人木床上睡得很好。即使松木的燃烧效果不佳也没有挡住好心情。

    直到第二天大清早上厕所的时候才有所觉悟:得加个什么才能不在华氏45度的冬雨清晨用洗手间时被冷到PP。

    哪怕加一百块钱地税也是值得的啊,看个病多贵?!华州的税还行,医保却超过原来的地方,主要是这里费用高,当然能用医保的医院诊所也多,医疗水平稍微好些。

    说干就干。她订了一批防腐木和铁板,以及一堆长钉子,在两米高踏步梯的帮助下,一周后她就在原来几块石板组成的“小径”上加个了一个遮雨廊道,只有几个透气采光小窗,同时窗的高度可以作为瞄准孔……对了,窗底下的地方是之前的存货:两厘米厚防弹钢板,贵得要死,她到哪就搬到哪。恩,死前送到岛上,哪怕以后成了废铜烂铁也能当垫脚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