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晏也不和他计较,继续道:“这里起码一半人我在若水福利院的被领养名单上都见到过。可以说那个福利院就是这地方的仓库。叶先生如此神通广大未卜先知,引我去那里也是想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吧。”
“喂喂,你别过度解读,我只是给出当时那个情况下最有可能的答案而已。”
“那桑禾呢?她是岚姨的女儿吧,也是第一个给我们打电话的人。在这个地方,她为什么能突破重重阻碍将报案电话直接打到烟云城调查总局?他们说,当时桑禾是趁客人不备逃走的。”
“……”对面有半分钟沉默,然后又是那套避重就轻的说法,打定了主意要蒙混过关。
唐晏半回头,意味深长看了某人一眼。见眼前出现了出去的门道,也不再和叶澜纠缠,拿着工具三下五除二弄开了门。
……
“哎呀陈局,咱们这儿就是门票贵点,真没什么违法乱纪的项目啊。”
艺术馆,进门大厅。一个中年男人点头哈腰陪着陈方槿和三个调查员往外走。郑秦默和孟超旭赫然在列。
“希望如此。”陈方槿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所有人,身周是森然的气场。
“当然当然,这就是有些眼红人的恶作剧,还劳动您亲自走一趟。”中年人,也就是这个艺术馆的拥有者张海洲依旧赔着笑。
眼看着三人就要走出大门,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女侍应生的惊呼:“哎小朋友,别乱跑啊,你家里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