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薄墙隔成好几个独立空间。刚才两个小朋友被带过去的就是其中一个病。除了他们,就是一些伤好得差不多的孩子。
身体上的伤好了,精神上的创伤却肉眼可见的严重。一个病房里,有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不肯松开的,有动不动就试图往自己嘴里塞纸的,隔三岔五就来一声尖叫的,以及……
“那孩子算是能清醒的人里情况最不好的了。”李淼语气无比严肃,顺着她手指方向,众人看见了缩在沙发和墙壁夹角里,一个不仔细观察压根看不见的女孩。
“她的算是重伤里面最轻的那一个,可精神情况就……刚进来那会儿只要有人靠近她五步范围内就尖叫,现在好歹能靠近了,但要是碰到了一样触发反射。”
李淼叹了一口气,招呼专门负责女孩的心理医生。
“月月,她现在怎么样?”
“不算好。她的心理防线比其他孩子都要重得多。而且和其他孩子不一样的是,她恐惧所有异性。”
异性?可王平是女的啊。罗应成脱口而出,却不知道哪里说错了,角落里的女孩抬起头,看了看视野里三个陌生棉裤,目光渐渐凝实,两秒钟后惊恐的尖叫声爆发。
“镇静剂。”
李淼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掏出口袋里的针管这样的情况,之前出现过好几次,劝是没用的,只能用药物压制。
然而有人比她更快。
唐晏不知何时挤进夹角,半跪在女孩面前和她保持平视。
“我知道你为何而来。没事了,放心吧,他们会为自己的所做付出相应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