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关门了。我扫码付完今天的酒钱,然后去吧台里顺手拿一瓶威士忌。
“怎么没给晚饭钱。”她问。
“什么晚饭钱?”
“我给你做了那么大一个汉堡包,虽然是存货,打五折好了。”
“你不想做饭挣钱,因为那个太累了,但是你可以挣给我做饭的钱,是这个意思吗?”
“哈哈,聪明!我这里就专门为你设个食堂,先把存货销了,然后我再开发新菜。”
“听起来不错。”
我又给她转过去一笔钱,她看后大吃一惊,问我为什么给这么多。
“不知道,可能怕自己突然死掉,你的存货就卖不完了,干脆我今晚全部买断。”
“你喝醉了。”她生气道,“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我摆摆手,摇摇晃晃地回家。外面的雨还在下,不大但非常密集,淋起来给人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刚过完马路我就感觉意识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今天喝得太多,我坐在那里想问题太过于投入,都没意识到自己喝得早已远远超过平时的量。关键时刻有只手抓住我的胳膊,我回头只看到一缕短发在眼前飘来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