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很离谱的失误,更何况我。
所以我还是决定用我最拿手的方式调查。
这也是为什么第二天上午我会出现在钱思明家里的原因。
“要翻案?”钱思明的脸都红了,“放你妈的狗屁,翻了这么多年还不死心,你们警察还陪着他们玩过家家吗?”
“没有没有,我不是说我们要帮忙翻案,这你放心,你爱人的案子我们办的就是铁案,铁证如山,他们不服气嘛,这么多年都在申诉,我们这也是没办法,所以来看看,走个过场。”
“有这时间不如多抓点其他犯法的人,跑到我家来问东问西的。”他嘟囔道。
钱思明今年五十六岁,案发时他才三十五,正值青壮年,时间带走了他很多东西,但仇恨很顽固,一直种在心里,以至于我刚开个头,他就一副要爆炸的模样。
“我要是能去抓其他人就好咯,”我面露难色,“不瞒你说,抓现成的案子那都是立功,是职场积累,我不是不想去,这不是犯了错误,才被赶过来查这些,咱们一起走个过场把这事儿忽悠过去就得了。”
“要不是因为那两个小兔崽子当时未成年,早他妈死了,还等到现在?他们简直就是畜生,活该坐一辈子牢,我巴不得他们能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