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想过这事的说辞了。
“因为爷?”胤禟挑眉看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说下去。
“对啊。”舒宁点头。“因为知道爷在学,我不是想着跟爷看齐么,于是就也悄悄学着,没想到就派上用场了。”
“噢——”
胤禟拖着腔调,勾唇,“当真?”
这说着正事,他就给她歪楼起来了。
“爷你行不行啊!我跟你说正事呢。”董鄂舒宁有点无语。
“噢——唔。”
眼看胤禟嘴巴一张眼见这神色就还没那么正经,董鄂舒宁直接伸手,一把捏住了他的嘴。
给他来了个手动闭麦。
之前你掐我脸现在我捏你嘴,这没毛病吧。
胤禟,……
胤禟还盯着她呢,那眼神。
董鄂舒宁受不了的松手,松手时还顺手把捏他嘴的手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
她一边蹭一边道,“额娘说的真对,你就是没个正型。”
好了,这下胤禟改盯为瞪了。
不过也就瞪眼跟嘴上叨叨,手上并没有别的实质性动作。
手上没动作嘴上可没停,“福晋!你方才是在嫌弃爷吗?”
“你还敢把手往爷的衣服上蹭,你大胆!爷看平日里就是太纵着你了。”
董鄂舒宁,“是是是,啊对对对。”
胤禟,“董鄂舒宁!”
董鄂舒宁,“爷你小点声,别惊着咱们的小阿哥了,我听得到。”
这时,马车停下,这就是到府上了。
这下胤禟也没再闹她,而是扶着她前后下了马车,然后两人去到正院,又谈起了刚才的事。
“我还在那人身上得到了几张舆图,还有信。信是洋文,我虽然会说一点,但是写成信就真看不太懂了。”
“那舆图也是,反正我是没看懂……也等等,我这就去给你拿。”
说着话,董鄂舒宁就进里屋找了起来。
没多久她就出来了,出来时,她的手上多了几封信跟几张皮质折叠之物。
“给。”
她把信跟舆图递给胤禟,给完就坐下又吃起梅子来。
牙口好就是好,吃酸的也不用忌讳害怕。穿越前她的牙就不行,偏偏她又爱吃酸的。
可惜别说吃酸的了,就是橘子柚子都不敢多吃。
因为她牙敏感。
当时真是但凡酸一点的冷一点的还是硬一点的,她都只能万分小心的悠着来,想起来就心酸。
好多她爱吃的啊!
如今倒是吃上了。
这边,董鄂舒宁这边吃着,胤禟那头接过信跟舆图自然就看了起来。之后,她就着梅子就看到了胤禟的变脸大戏。
先是惊讶,再是惊喜,接着是惊怒,后化成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好啊!好啊!这群传教士,爷还以为都是好的呢!”毕竟之前也切切实实救过。
“你在府上先歇着,爷进宫一趟。”
胤禟丢下这句话后转身要走,只是步子在踏出房门前停住了。他扭头看她,“舒宁,这些你可以给其他人看过?”
他问她。
舒宁自然摇头,“自然没有,想给人看也得有人能看的懂啊!至于去问宫里的传教士……”说到这事,她面上露出些许尴尬来。
“这信的来历确实不太磊落,我怕给宫里的传教士看了,别让人多想了去,就一直放着没拿出来。”
“好。”
听到她这么说,胤禟笑了。
“皇阿玛说的对,爷娶了个好福晋……”
说完他也没再耽搁,留下句你好好的就走了。
可见是重视上信里的内容了。重视好啊,重视就好。念头间舒宁垂首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后喊来晴雪,吩咐起自己一会儿要吃的吃食起来。
如此,这天过去。
当天晚上董鄂舒宁也不知道胤禟有没有回来,反正到她睡前,门房那边是没消息传来的。
之后的日子,胤禟肉眼可见的忙了起来。不过忙是忙他的,与舒宁这边却是不影响。
她安安心心养她的胎,偶尔进宫看一看。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就到了她胎满将近十月时。
舒宁挑了个风和日丽的好时候,好时候当然也是看了日子的,不但求大吉大利,还要不犯忌讳。
然后她生产了。
“恭喜九阿哥贺喜九阿哥!福晋给阿哥生了个小阿哥,母子健康!”
“好!赏!”
“全府上下赏半年月例!何玉柱去挂弓箭……”
听着房外传来的喜庆,董鄂舒宁看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