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那样的气氛氛围。
不管在什么场合。
就像现在。
如萍,“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杜飞,我想死你了!我真的想死你了……”
“噢,好诶!”
周围掌声响起来。
中间的拥抱重逢还在继续。
杜飞,“如萍,你的汗流的好吗?”
如萍,“不止汗流得很好,我还是西伯利亚的蝴蝶。经过最冷的冬天,经过冰冻,已经重生了。”
陆梅萍,……
她觉得如果近期一直跟他们一道,那这样类似的场面应该不会少。她还觉得该去找药看看了。
也不知道补给什么时候能到呢!流汗蝴蝶的,没有药是不行的。
两日后。
“快去,十里外的百里坡我方和敌军打的天翻地覆,我方急需医生护士,快快,快去救人哪!走……”
随着一个士兵一声喊,大家立马出动。
其中也是少不了医生护士。陆梅萍自然也在其中。
这样的情形她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那真的是在炮弹枪火底下抢伤员。那场面,断手断脚是常有的,肠子在外面的也不少……
还有更多的是已经失去生命的。
今天陆梅萍去了,陆如萍跟杜飞一样也去了。不一样的是陆梅萍安全回来了,杜飞英雄救美下腿上带了枪伤回来了。
巧合的是治疗杜飞的医生是她陆梅萍。
前几日出去找草药她并没有找到可以制作麻沸散的草药,制作止血散的草药倒有,但其中几味药也不多。
补给还没送来,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没有麻醉剂。
陆梅萍检查完杜飞腿上的枪伤,心里就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