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李善长!胡惟庸的野心!
    胡惟庸现在很慌。

    他已经看得出来,朱元璋已经对自己动了杀心。

    之所以没有动手,无非就是想一网打尽罢了!

    要知道,他胡惟庸可是当朝左相,就算杀了一个卑贱车夫,那又能如何?值得皇帝陛下如此震怒,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吗?

    傻子都想得明白,朱元璋这是对他心怀不满啊!

    为了自保,胡惟庸不得不开始铤而走险。

    这一日,太仆寺丞李存义欣然前来赴宴。

    李存义乃是当朝太师李善长的亲弟弟,胡惟庸为了巴结李善长,特意将自己的侄女儿嫁给了李存义的儿子李佑,双方也因此结成了亲家,关系更进一步。

    很多时候,胡惟庸都是通过李存义与李善长沟通交流。

    “相爷今日好雅兴啊!”李存义大咧咧地坐下,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身上的肥肉随着咀嚼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二人推杯换盏之后,酒过三巡,胡惟庸突然重重放下筷子。

    “亲家,不瞒你说,我这个左相估摸着快要做到头了!”酒杯重重磕在檀木桌上,溅出几滴酒星。

    李存义听到这话顿时大惊失色,他慌乱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结结巴巴地问道:“相爷这……这是……什么话?难道陛下又动了换相的心思?”

    “再说了,相爷提拔举荐的官员充斥朝堂,我李氏的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就算是皇帝陛下也不得不掂量一二吧?”

    说这话的时候,李存义言语间很不客气。

    他本身就是个志大才疏之辈,这太仆寺丞也是靠李善长才得到的,哪里有什么政治智慧。

    “呵!”胡惟庸冷笑道,“门生故旧遍布朝野?那又如何?咱们这位皇帝陛下的手段可是狠着呢!”

    “老夫痛失爱子,遂杀了那车夫泄愤,陛下却将老夫召入宫中,如猪狗一般训斥责骂!”

    “区区一个卑贱车夫,难道还比得过老夫这个当朝左相吗?”

    李存义的脸色渐渐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下意识地左右张望,生怕隔墙有耳。

    皇帝陛下只怕真的对胡惟庸心存不满,动了换相的心思啊!

    可胡惟庸与他已经结成了亲家,双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要是胡惟庸下台了,他们家也定会跟着倒霉!

    想到这里,李存义就不禁埋怨道:“陛下也真是昏了头了!”

    “区区一个卑贱车夫,杀了也就杀了,哪能跟相爷你相提并论呢?难不成陛下还要相爷抵命吗?”

    胡惟庸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亲家,我也不瞒你了,咱们想要自保,就不得不……早做打算了!”

    此话一出,李存义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瘫在椅背上,活像只被抽了骨头的癞蛤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亲家竟然还有如此野心,竟然图谋那至高无上的大位!

    李存义嘴唇哆嗦着,半晌才骂出了口。

    “胡惟庸!”

    “你他娘地疯了吗?”

    就你胡惟庸还想造反?

    你拿什么造反?

    朱元璋可是大明王朝的开国帝王,个人威望已到了极致,天下军民都视他为君父!

    造朱元璋的反?

    这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胡惟庸却不慌不忙地斟了杯酒,慢条斯理地说道:“亲家,我没了儿子,要是成功的话,那佑儿就是……”

    他故意拖长了声调,意味深长地看着李存义。

    话没说完,戛然而止,却引得李存义浮想联翩!

    对啊,胡惟庸死了儿子,只是一个孤夫,他要是成功了,佑儿岂不就是太子?

    一想到这儿,李存义顿时就感到血脉偾张,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脸上的肥肉激动得直抖。

    “相爷,那可有谋划?”

    看着这家伙激动的模样,胡惟庸心中满是鄙夷。

    真是个可笑的蠢货!

    “当然,老夫已经密令吉安侯与平凉侯在外招兵买马!”

    “此外,御史大夫陈宁、中丞涂节也是老夫的心腹!”

    李存义闻言暗自点了点头。

    胡惟庸这个左相不是白当的,说他“权倾朝野”丝毫不为过。

    不但外有兵马相助,朝堂之上还有党羽密布。

    “但是,我们想要成功,太师的态度至关重要。”

    太师李善长可是开国第一功臣,如萧何之于刘邦,李善长就是朱元璋最得力的贤相。

    虽然李善长此刻已经退居幕后挂着闲职,但正如李存义所说,李善长的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内外,早已经形成了一股庞大势力。

    胡惟庸想要谋逆成功,就离不开李善长的帮助!

    李存义一听立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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