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在前头蹦蹦跳跳，时不时回头瞥一眼，偷偷捂着嘴笑。

    爬到第二层台基时，赵玥指着墙面凸起的方孔问：

    “这是干啥用的？”

    林舟凑过去看了一眼：

    “这是箭窗，当年守台的兵士就在这儿射箭，既能挡住敌人的攻击，又能瞄准底下的敌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听别人说，万历年间有次游牧部落来犯，就靠这箭窗挡住了三天三夜。”

    “哇，有这么厉害吗！”

    张乐扒着箭窗往外看。

    “那上面是不是还有烽火台？点了火远处就能看见？”

    “可不是。”

    林舟领着两人往顶层爬。

    “顶层有个烽火墩，当年点一把火，几十里外的堡寨都能瞧见。不过现在只剩个土墩子了。”

    到了顶层，视野豁然开朗。

    黄土高原的沟壑纵横在眼前铺展开，远处黄河像条土黄色的带子蜿蜒西去。

    “啊……”

    张乐跑到垛口边大喊，声音在风里飘出去老远。

    赵玥站在林舟身边，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两人的肩膀偶尔碰在一起，又都红着脸往旁边让了让，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对方。

    “歇会儿吧。”

    林舟从布包里拿出水壶，先拧开递给赵玥，又给张乐倒了半缸子。

    赵玥喝了两口，见林舟自己没喝，就把水壶塞回他手里：

    “你也喝，刚才爬山累了。”

    林舟接过水壶，二人指尖相碰，赵玥赶紧挪开了手。

    在公开场合拉手就已经算伤风败俗了。

    好在四下无人，不然可就麻烦了。

    站在高台朝远处眺望，心旷神怡，感觉整个人都净化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