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师尊对他更好了。

    严晖性子不果决,做不了主,另一位当事人也在场,忙将这问题甩在卫珩身上,“兽潮乃万兽暴动,并非儿戏,卫珩,你可愿随你师尊前去?”

    卫珩毫不犹豫答道,“弟子愿随师尊前往。”

    既然这二人都是自愿,严晖颔首,“既如此,太上长老您且前去,恕鹤言宗不能多送,此行万万小心。”

    谢云流抬手,将严晖送来的东西尽数收至储物袋中,召出斩月剑,回头看向卫珩,命令道:“上来。”

    竟是顷刻出发!

    卫珩不敢耽误,跟着上了师尊的本命剑,斩月贵为神剑,速度天下至快,剑影化为流星,转瞬消失于天边。

    严晖目睹全程,在无妄峰望着天空目瞪口呆。

    太上长老真乃神人也。

    这是卫珩第一次御剑飞行,站在剑尖上身形不稳,在无师自通的直觉指引下勉强维持身形。

    师尊离自己不过一掌距离,卫珩仍然觉得像做梦。

    卫珩险些以为那晚是荒诞无稽的梦,直到那天早上在师尊的房间睁开眼,被褥里还有尚未完全散去的香气。

    以及他走出门,师尊对别人说的那番话。

    卫珩勾了勾嘴角,心情十分明媚,他心里像有个密罐子,源源不断散发甜香,到处都甜丝丝的。

    前面的谢云流回过头,看他一眼,“站稳。”

    “弟子已经站……”话没说完,斩月的速度骤然加快,飞剑如同蓄力射出的箭矢,极强的气流波动几乎要将卫珩掀下去!

    卫珩躲避不及,修为堪堪撑住,剧烈的风再次袭来,情急之下,他下意识抱住谢云流的腰。

    师尊的腰紧窄流畅,隔着一层绸衣,也能感知到手底下那充满张力的线条感。

    卫珩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以这种方式达成了方才的愿望。

    谢云流在前御剑,任由腰间那双手抱着他借力。

    卫珩手掌底下发烫,抱也不是,放也不是,他不敢乱动,只是单抱着,抱了一会,谢云流始终一言不发。

    御剑速度加快,是谢云流故意为之,问天说得不错,他不能在卫珩的事情上拖太久,主角现在还很弱小,放任他成长,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卫珩没等来斥责,放下心来,又开始胡思乱想。

    师尊太过清瘦。

    卫珩莫名联想到安静地睡着的师尊。

    眼前这个人大部分时候都是高高在上的,却有那么几个瞬间,却会让卫珩觉得,师尊其实是一个很脆弱很孤独的人。

    比如那晚,卫珩依旧没法入睡,他做完手活后便静静瞧着师尊,光是看着就能觉得满足。

    谢云流睡得并不安稳,眉心微蹙,羽睫不停轻颤,唇瓣有些病态的苍白,卫珩看得一阵心揪,若非如此,他这几日也不会想方设法寻找能帮师尊好受些的方法。

    以及现在,卫珩两只手便能轻松握住大半师尊的腰肢。

    师尊那夜……为什么让他帮忙沐浴,为什么让他陪着一起睡呢?

    因为他没处理好同门关系就扇他鞭打他的师尊,做这种事太反常了。

    虽然他已知晓师尊的过往,可对于师尊的行为仍然看不透,甚至迷雾成团,萦绕在心间,不安感越来越强。

    卫珩手掌越收越紧,好像这样做就能圈住这个人,就能彻底拥他入怀。

    卫珩抱着谢云流腰的力度,像是很怕在空中被掀下去,死死抓着他的救命稻草。

    身为救命稻草的谢云流不可能感知不到。

    他放任卫珩的举止,御剑的速度更快。

    不过一盏茶功夫,二人已到达西南城。

    西南城多次向鹤言宗发求助消息,城门口的守卫得知谢云流是鹤言宗派来的,对方又释放出了货真价实的化神期威压,二话不说直接将人请进城中。

    “长老可算是来了,我们城主正在天淮楼置办庆功宴,您来得正是喜庆时候,这就带你们过去。”

    谢云流进城后略扫一眼,街道上商贩云集,人群众多,依旧繁华的市集看不出任何兽潮入侵的迹象,再抬头往上看,巨大的法阵压在这座城的上空,密密麻麻的阵文遍布,散发着淡蓝色的微光。

    原来如此,恐怕西南城已经请到高人救助,情况危急是先前的托词。

    谢云流此行前来只为山淮灵芝,也没打算出什么力,正好静观其变。

    不多时,守卫兵领着二人到达目的地。

    天淮楼有六层高,外表巍巍壮观,其上飞檐翘角、雕栏画栋,这栋楼以菜品繁多,灵力充沛著名,是西南城最闻名的一栋酒楼。

    城主庆功宴的小阁位于第五层,三人走上楼梯,穿过木质长廊,甫一打开房门,满屋子的高阶修士的交谈声止住,齐齐朝门口望来。

    最上首的中年男子便是西南城城主欧阳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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