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秦羽的目光，缓缓转向了瘫在地上的冯娇媚父女。

    “冯娇媚，冯艺峰。”

    “现在，想好怎么死了吗？”

    感受着秦羽的杀气，冯娇媚父女，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扑到冯老婆子脚边，哭得涕泪横流：

    “奶奶！奶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请您看在我死去的爷爷份上，叫秦羽饶我一条狗命吧！

    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冯艺峰也爬到另一边，不断磕头：“妈！是儿子不孝！儿子不是人！

    您就念在十月怀胎的爱，让我离开冯家，饶了我们父女吧！”

    看着脚下这两个曾经最亲，却伤她最深的至亲，

    冯老婆子眼中闪过浓烈的悲哀和痛楚，

    但随即被决绝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刚才，你们要借金陵商会的手，杀老身，杀婷婷，杀秦羽，夺取冯家基业时，

    可曾想过我是你们的奶奶，你们的母亲？”

    “我冯家，没有你们这样狼心狗肺、卖祖求荣的子孙！”

    “你们的生死，已与我冯家无关，更与老身无关！”

    冯老婆子的话，彻底斩断了最后一丝亲情。

    她背过身去，不再看他们。

    冯娇媚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她知道，求奶奶已经没用了。

    她猛地转向冯婷婷。

    她知道，这个堂妹从小善良，

    甚至有些懦弱，最容易心软！

    “婷婷！婷婷妹妹！”

    冯娇媚爬到冯婷婷脚边，哭得撕心裂肺：

    “婷婷！是姐姐错了！姐姐对不起你！姐姐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

    你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看在血浓于水的份上，

    你求求秦羽，求求他饶了我吧！

    姐姐以后给你做丫鬟，伺候你一辈子！”

    此刻，冯婷婷看着脚下这个，曾经趾高气扬的表姐变得如此没有尊严，

    不禁有些沉默了。

    秦羽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冯婷婷。

    他想看看，这个刚刚重新站起来的女孩，

    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是妇人之仁，圣母心泛滥，

    还是恩怨分明，有仇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