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今晚,
在公在私,镇南王,都必须死!
只不过,镇南王却不知道秦羽的想法。
他只想活命。
镇南王连滚带爬地冲到大理寺庞天面前,
指着秦羽,声泪俱下地控诉:
“庞长老救命!”
“此獠秦羽,乃绝世魔头,身边还有一个大邪修!”
“在我王府寿宴上,屠我王府将士,还要行刺本王!”
“求大理寺为本王做主,将此逆贼就地正法,以正国法!”
这边,大理寺庞天听言,
锐利的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和狼藉的广场,
最后定格在气定神闲的秦羽身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今日带徒弟张涵娇前来,
本是代表大理寺给镇南王祝寿,维持一下表面关系,
却没想到,撞上如此骇人听闻的凶案!
“秦羽!”
只见庞天声音冰冷,带着极重的官威: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敢如此残杀王府之人!”
“眼中可还有王法?可还有龙国执法部?”
“立刻束手就擒,随本长老回大理寺受审!”
“否则,后果自负!”
话音落下,庞天身边一众大理寺高手,
纷纷拔剑,瞬间锁定秦羽!
一众和镇南王勾结的宾客,也是咬牙切齿,
眼神之中充满对秦羽的恨意。
若不是大理寺的人来得及时,
他们都被秦羽给杀了。
所以他们,都恨不得秦羽死。
死得越惨越好。
只见秦羽面对庞天的威压和质问,神色依旧平静。
他指了指脸色惨白的镇南王,声音清晰而冷冽:
“讲道理是吧,行,那我就和你讲两句。”
“庞长老,你只看到我杀人,可知我为何杀人?”
“镇南王勾结倭国神忍、三头蛇邪修组织,
残害龙国子民,掠夺无辜者血脉器官,罪行罄竹难书!
更与我有血海深仇!
我杀他,是为民除害,清理门户,天经地义!”
“今晚,你们大理寺,别多管闲事。”
听言,庞天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秦羽这么有魄力,
竟敢不畏自己的威压,
还敢说他多管闲事?
在庞天旁边的徒弟张涵娇,却忍不住,指着秦羽娇叱道:
“放肆,竟敢这样和我家师父说话?”
她柳眉倒竖:
“镇南王乃是龙国战部钦封的镇关王爷,身份显赫,地位尊贵!
即便他真有罪过,依律审判,也当由我大理寺查明证据。
何时轮到你一个来历不明的魔头,动用私刑?
你可知道,杀了镇南王,苏杭大地会乱成什么样子?
而且这些天你在苏杭大地大肆杀戮,已经惊动高层。
此刻你还在镇南王府大开杀戒,证据确凿,你才是真正的邪魔行径!”
秦羽只是随意瞥了她一眼,
就看出这个张涵娇年纪不大,官威却极大。
而且对秦羽,充满了敌意和成见。
眼里话里,都有一种要巴结镇南王,
要为努力维护镇南王的意味。
旁边,执法长老庞天没有说话。
那就是代表,他认同并默许徒弟张涵娇的操作。
大家虽然领域不同,可是都作为高层,
总有一种相互帮忙的默契和潜规则。
大家有事关门在说,
却容不得像秦羽这种平民,跨域阶层,
对他们任何的指指点点!
所以,这事情,从一开始就注定秦羽是‘不占道理’的。
因为道理,是由他们制定的!
一时间,秦羽心中,
对这大理寺产生巨大的失望。
还有一股愤怒。
对面,镇南王很聪明,感受到张涵娇有意帮他,连忙顺着话头尖叫:
“庞天长老,咱们张涵娇理事说得对啊,是秦羽与倭寇、三头蛇勾结,被本王发现,他才来此杀人灭口,反咬一口!”
“他才是最大的邪修,这里所有人都能作证!”
那些幸存的宾客听言,纷纷看到搞死秦羽的巨大机会,
纷纷激动地指证:
“对!就是他!他杀了这么多人,刚才还炼化那些人的魂体,不是邪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