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狐妖呵呵一笑,说道:“吹捧的话就别说了,把药拿来,给我爷爷治病。”
不料冯有图冷色一笑:“不好意思,你爷爷死定了。”
“因为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你是我们的棋子。”
此言一出,妖狐脸色顿变!
“是你下毒害我爷爷,然后骗我为你进战部偷取木盒?”
冯有图嘴角勾起:“不错,你爷爷又老又顽固,不愿意为我们得罪战部。”
“所以我们就偷偷让他吃点苦头,好让你去帮我们偷木盒。”
“现在东西你帮我们拿到了,那你也可以去死了。”
说话间,冯有图打量着妖狐:“不过你这么好看,在你死之前,老子会好好……”
听言,妖狐不禁咬牙切齿。
原来自己一直是一枚棋子!
秦羽看到这一切,心中不禁冷笑。
这卑劣的江湖,永远都是阴损恶毒,尔虞我诈。
只见冯有图笑得很是阴寒:“妖狐,把木盒交出来吧。”
妖狐气得起伏,沉色对冯有图骂道:“你做梦!”
见状,冯有图脸色一变:“贱女人,你以为你有的选择?”
话音未落,从黑暗的另一处,走出一个黑袍枯瘦老者。
他带着浅浅的笑意,可是眼神异常冰寒。
他身上披着一件宽大、陈旧、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纯黑长袍。
长袍之下,是一个枯瘦得如同千年干尸般的身影,
悄无声息地“浮”现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落下,都轻得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仿佛脚不沾地。
但伴随着他的出现,整个庭院的气温仿佛骤然下降了十度!
一种阴冷、潮湿、带着腐朽气息的寒意,
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弥漫开来,渗入每个人的骨髓。
月光照在他身上,却诡异地无法照亮他的面容,
只能看到黑袍兜帽下的一片深邃黑暗,
仿佛那里连通着某个永恒的虚无。
唯有当他微微抬起头的刹那,才能隐约看到两点幽绿色的眼睛光芒,
如同墓穴中的鬼火,在黑暗中缓缓亮起。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让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妖狐看到他,不禁吸了一口气!
秦羽问道:“这老头是谁?”
妖狐急忙回过神来,恭敬回答:“他是省会冯家五品大宗师,冯子秋?”
“省会的人?”秦羽有些意外。
算是今天遇到的聂家聂三爷,这是第二波遇到省会的人了。
只见妖狐把木盒还给秦羽:“现在木盒你拿到了,你要找的人也出现了。”
“你能不能保护我,我还要回去想办法救我爷爷……”
说话间,她双手轻轻搭在秦羽手臂上,
只见秦羽淡淡一笑:“保护你也不是不行,可是有条件。”
听言,她一双美眸多了一丝不安。
果然,秦羽幽幽一笑:“做我的婢女吧!”
妖狐吸了一口气。
果然,这家伙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