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紧张的询问，让市首回过神来。
他抽了一口烟，沉声道：“这些天，秦羽先生灭了多少个犯罪集团了？”
“宋家在这二十年来，仗着宋劲风在战部的身份，又犯下多少恶行。”
“如果云城要继续被人一手遮天的话，那我希望这个人是秦羽先生，而不是宋家。”
听到这番话，周正忐忑的心瞬间得到答案。
是啊，一个除暴安良，为民造福。
一个祸国殃民，横行霸道。
市首要支持谁做云城的老大，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只不过……”
只见周正低声道：“宋劲风作为战神麾下八大统领之一，拥有巨大战力和人数优势。”
“秦羽先生只有孤身一人，还要保护他几个女伴，这一局怕是难以获胜啊。”
听言，市首吸了一口烟，目光多了一丝唏嘘：“周正，你有听过不是恶虎不过岗，不是猛龙不过江吗？”
“秦羽先生绝非凡人，我们不要用看普通人的视觉，去揣测秦羽先生的强大。”
“无论如何，我们只要坚定支持他就行了。”
说完之后，市首沉重地挂了电话。
周正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忙音，心里很是佩服：
市首就是市首啊，能一眼就看清问题所在，瞬间选好立场。
能混到那个地位的人，都是审时度势的高手。
周正吸了一口气，越发坚定：“秦羽先生，我也相信您！”
另一边。
秦羽和柳玉香回到别墅。
房间还是那个大房间。
如今重回这里，两人的心境已是截然不同。
这一晚，两人彻底敞开心扉，聊了许久许久。
……
……
第二天，秦羽划开手机屏幕，锁屏界面上，
新闻推送的红色徽标像血滴般刺眼。
他点开那则标题带着“爆”字的头条新闻。
“昨日凌晨，云城警部联合特别行动队，出动逾千警力，
对盘踞云城数十年的周家及其关联势力展开精准收网行动……
现已彻底铲除这一重大犯罪集团，冻结、扣押涉案资产估值约六百亿元……”
然而，真正让云城空气凝固的，
并非这六百亿被扣押的明面资产。
而是新闻最后轻描淡写提了一句的、
随着周家这头巨鲸倒下而彻底裸露出来的——
那价值超过八百亿的、庞大而黑暗的地下帝国。
官方力量如同堤坝，
必须全力约束这股因权力真空而失控的洪水，
防止它彻底冲垮城市的秩序。
但堤坝之下，暗流汹涌，各方势力都在试探着新的边界。
秦羽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
城市依旧车水马龙，但空气中仿佛充满了带电的尘埃。
一鲸落，万物生。
周家轰然倒塌溅起的巨浪还未平息，
而一场更加残酷、波及整个云城地下世界的争食盛宴，
才刚刚拉开血腥的帷幕。
城北，废弃的第三码头。
深夜，咸湿的海风裹挟着铁锈味。
两拨人马无声地对峙，人数不下百人，
手中的砍刀、钢管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寒光。
这里是周家曾经最重要的走私码头之一。
市中心，金鼎会所顶层包厢。
这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水晶灯下，烟雾缭绕。
坐着的几个人，看似和气，但眼神交锋间却刀光剑影。
他们是云城另外几家豪门的代表，以及几位背景深厚的富商。
云城警部，指挥中心。
大屏幕上显示着城市地图，
多个区域正闪烁着代表冲突和报警的红色标志。
总部长官面色凝重，盯着屏幕，对下属沉声道：
“通知下去，所有单位取消休假，加强巡逻！
尤其是周家原有产业附近区域，给我盯死了！
告诉他们，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大乱子，就别怪我下手无情！”
因为秦羽出手之后，整个城市，每一个人，
都被卷入了这场风暴之中，无人能够置身事外。
就连豪门级别的家族也下场。
其中，秦羽前女友云若夕，司徒家族，白家似乎收到‘某些内幕消息’，
所以提前布置力量，率先抢夺周家三分之二以上的地盘和势力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