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她还是擦干眼泪,一步步朝秦羽走去。
可是当她真正走入房间后,却发现温雅曼已经昏睡过去了。
这让柳玉香大为诧异。
秦羽眉头一挑,解释道:“雅曼的情毒已经融入血液,以雅曼的身体遭不住的。”
“所以我消耗一些精纯的真气打入她体内,把毒素全部逼出体外,治疗之后她有点虚弱,我就助她安眠入睡了。”
听秦羽这么说,柳玉香美眸顿时发亮,难以抑制的激动:“所以你刚才没有,是不是!?”
秦羽点点头,眼神带着一股自傲:“我是货真价实的医生,那肯定没有啊。你小说看多了吧?”
柳玉香只觉自己的心,都要开出花来了。
太好了。…
又见秦羽冷冷道:“反而是你脑子想的什么?”
柳玉香被秦羽如此呵斥,玉脸顿时一阵难为情。
可不知道为何,她原本憋在心里的怨恨和不甘,已经瞬间烟消云散。
只见她抬起美眸,低声问道:“那你叫我进来,是要干什么?”
话音之中,有些愧疚。
秦羽一把将她拉到手身前:“你知不知道,今晚惹我多么生气?”
“你真要伤害了温雅曼,我可不会再给你机会了,这是我的底线。”
柳玉香美眸顿时有些发红:“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秦羽目光有些怒气:“对不起有用吗?!”
柳玉香很清楚,自己对秦羽的感情越来越深了。
…………
夜已深,秦羽经过今晚的意外,抽着烟,看向阳台的景色,眼神有些惆怅。
柳玉香看到雅曼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便走去替温雅曼换衣服。
不到一分钟,她竟然就换好,而且全程都没吵醒温雅曼。
秦羽颇为吃惊:“你怎么那么熟练?”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一个熟睡的人全身都软下来,要帮她们换衣服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柳玉香红唇轻张,喃喃一笑:“你忘了你母亲生病不能自理的时候,都是我帮她洗澡换衣服的吗?”
秦羽顿时想起,那时候无论柳玉香工作多忙,她每天都会准时准点出现在医院,
帮秦羽母亲洗澡,梳头,按摩,陪她聊天。
那时候,秦羽能清晰地感受到,柳玉香对自己母亲发自内心的关爱。
并非流于表面的客套,而是发自内心的真挚。
她会记得母亲喜欢的茉莉花茶要泡到几分烫,
会留意到母亲哪盆心爱的兰花又抽了新芽,
甚至会偷偷带来母亲年轻时爱读、
如今却不好意思再看的言情小说,
两人窝在洒满阳光的藤椅里,头碰着头,
压低声音窃窃私语,时而发出抑制不住的轻笑。
她们虽然是忘年交,也是真正的闺蜜。
母亲看柳玉香的眼神,充满了宠溺与依赖,
那是一种超越了年龄隔阂的精神共鸣。
柳玉香带来的不仅是陪伴,更是鲜活的生命力,
正因为如此,秦羽对柳玉香充满了感激。
这份感激,在他曾经年轻的心中,
悄然发酵,渐渐酿成了某种更复杂、更微妙的情感。
他开始不自觉地留意这个总是带着明媚笑容闯入他世界的女人。
而柳玉香呢?
她看秦羽的眼神,也早已不复最初的单纯。
那双清澈的美眸中,除了对闺蜜儿子的友好,
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娇羞。
她会在他认真谈论商业报告的时候,光明正大地看他,
可一旦秦羽有所察觉,回望过去,
她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假装摆弄衣角,
或者端起茶杯掩饰慌乱。
她会故意找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与他搭话,
声音会比平时轻柔几分。
想到这些,秦羽才恍然。
原来两人的缘分,早已开始。
只是两人都故意不去提及。
柳玉香也是这么想。
所以这一刻,两人的心情,都复杂到极点。
秦羽察觉到,柳玉香的眼神深处,
像是……藏着许多、许多秘密。
“柳玉香,你当年害我入狱,是不是有苦衷的?真相不是那么简单?”
秦羽忽如其来的问题,让柳玉香吓了一跳。
美丽的眼睛,也多了一份躲避:“你想多了,我就是纯粹贪慕荣华富贵,想做商业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