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希望强盛集团把秦羽杀死!
他找了个借口,急匆匆离开。
秦羽看着他的背影,已经百分百肯定,陈贵阳变了。
他早就让九兽组织调查过陈贵阳了。
也知道旧房拆迁的事情。
“陈贵阳,希望你不要走错路了,不然我肯定送你见阎王!”
秦羽目光锐利,心中非常坚定。
欲害我者,杀无赦!
在秦羽和温雅曼吃完饭回到旧房不久,门铃响了。
温雅曼以为陈贵阳回来,便主动去开门。不曾想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十个身材高大、面目凶悍的男人!
他们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隐隐形成合围之势,堵死了门口。
为首两人气息最为沉凝,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正是柳玉香高价请来的通缉犯杀手,
名为叶培和李四风。
其余八人,或手持短刃,或指戴钢环,个个眼神凶狠,
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和暴戾气息,
显然都是手上沾过血的亡命之徒!
“你们是谁?”
温雅曼顿时大惊失色,本能地想要关门。
但对方早有准备,一只穿着军靴的大脚猛地踹在门上!
“砰!”巨大的力量让门板狠狠撞在温雅曼身上!
“啊!”
温雅曼痛呼一声,整个人向后踉跄倒去!
秦羽眼神一寒,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她身后,稳稳将她扶住。
“没事吧?”他关切地问道,同时目光冰冷地扫过门口这群不速之客。
温雅曼强忍疼痛,脸色苍白地摇摇头:“没、没事。”
秦羽却敏锐地看向她的脚踝:“你的脚踝扭伤了。等我一下,解决掉这些垃圾就给你治。”
他将温雅曼轻轻扶到墙边靠稳,然后转身,
直面门口那十个凶神恶煞的杀手。
他的目光扫过他们,又瞥了一眼楼下——
只见昏暗的路灯下,影影绰绰至少还有二十多个手持棍棒、砍刀的打手,
几辆面包车横七竖八地停在巷口,
将整栋旧楼唯一的出路堵得严严实实!
这阵仗,显然是志在必得,要将他彻底困死在此地!
“柳玉香还真是下了血本,这么快就调集了这么多人手,看来是铁了心要我的命了。”
秦羽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嘲讽的寒意。
叶培活动着脖颈,发出咔咔的响声,狞笑道:“小子,算你有点眼力。柳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过,她更希望你像条死狗一样被我们拖回去!
我们兄弟十多个,一人三百万,买你两条腿,外加一条命!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他身后的杀手们发出低沉的哄笑,眼神像饿狼般盯着秦羽。
李四风则贪婪地舔了舔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温雅曼身上游走:“啧啧,这小娘们儿真是极品!”
叶培舔了舔肥厚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其余杀手和楼下的打手,也爆发出更加污秽不堪的哄笑和口号,
充满了对温雅曼人格最恶毒的羞辱和践踏。
温雅曼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惧让她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秦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一股难以言喻的暴戾气息,如同火山熔岩般在他胸腔里疯狂翻涌,
那目光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仿佛来自地狱。
“十个二境大武师?楼下还有二十多个杂鱼?柳玉香以为这样就能吃定我了?
“看来你们还不知道,今天云氏集团工地那些闹事的恶霸是谁杀的,强盛集团西堂口又是谁覆灭的吧?”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污言秽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叶培和李四风等人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和唾骂。“放你妈的狗臭屁!”叶培笑得直不起腰,指着秦羽骂道,
“西堂口是被警部灭门的,就凭你?你也配?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刚从牢里出来的垃圾废物,也敢吹这种牛逼?你是不是吓疯了啊?哈哈哈哈!”
李四风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哈哈哈!我看他是尿裤子了吧?西堂口被灭门是你干的?
你以为你是谁?杀神转世吗?”
“来来来,你再吹一个给老子听听?说地球也是你打爆的?”
杀手们更是笑得东倒西歪,充满了极致的轻蔑和鄙夷,仿佛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
“废物就是废物,临死了就只会说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