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怕秦羽死在这里,
这样的话,她真的跳下黄河也洗不清了。
秦羽感受到她的目光,厉声道:“不想事情难以收拾的话,去给我拿冰块来,越多越好!”
柳玉香愣了一下,立马打电话叫秘书和保安,把能搞来的冰块全部弄来。
一下子,办公室就多了上百桶冰块。
所有人都疑惑不已,咱们总裁要这么多冰块搞什么?
得到大量冰块的降温,
秦羽终于好过一些,然后把纯阳宝盒涌出的阳气,尽数炼化。
身体说不出的舒畅。
秦羽看着宝盒:“虽然未能打开宝盒,可是这些阳气所炼成的力量,却比我修炼一个星期还要浓郁。师父没说错,这宝盒真是好东西!”
秦羽很是满意,冷笑道:“今天你帮大忙了。”
柳玉香又羞又怒:“谁帮你了,我是不想你死在我的地方而已!!”
“现在的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魔头!”
她忍不住骂道,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因为刚才太害怕,都变得有点沙哑了。
她是真的害怕啊。
秦羽眼神邪恶:“那你知不知道,我变得那么凶狠,是因为当年你害我入狱,差点死在那些神秘人手中,我为了生存,不得不铤而走险。”
“可即使这样,刚才我体内的杀气差点暴走了,我为了克制这些邪气吃的苦头,不是你能理解的!”
柳玉香听言,心中不禁多了一丝愧疚。
曾经秦羽是多么好的一个青年,如今体内却多了一股邪气,变得非常狠辣。
又见秦羽冷冷一笑:“而且今天的事情是你惹我,若不是你昨晚威胁烧我的房子,我今天根本不会找你报复。”
“女人,你这叫自作自受,懂吗。”
说着秦羽把自己的衣服扔到柳玉香面前:“帮我把衣服洗干净了!”
“什么?”
柳玉香快被他气死了,这家伙不杀自己,却处处侮辱她的尊严。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怎么,不愿意?”秦羽瞥了她一眼:“你愿意的话,我可是有数不清的方法教训你!”
柳玉香气得发疼,真想捶死秦羽。
无奈之下,柳玉香像婢女一样,用手洗衣服。
还得烘干。
她低垂着头,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羞愤与恨意,只想尽快送走这尊瘟神。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门框都似乎震动了一下。
一个穿着骚包亮粉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轻男人,
手里捧着一大束刺眼的红玫瑰,趾高气扬地闯了进来。
来人正是本市建设局副局长的儿子,陈通。
“柳玉香!你几天不接我电话,还命令保镖不让我来找你,这是几个意思?”
陈通一脸怒容,自己背景显赫,主动追求柳玉香,
却被柳玉香多次拒绝,甚至连电话都不接,
他觉得特别丢人,所以今天要来和柳玉香摊牌!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猛地僵住,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他心目中那个高不可攀、冷艳无双的柳总裁,
此刻像个温顺的小妻子一样,为一个男人烘干衣服?!
那男人姿态悠闲,一脸满意。
这一幕,那人瞬间就幻想到,两人在这办公室内……
“他妈的……!”
陈通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嫉妒和怒火几乎烧毁了他的理智。
他追求柳玉香多次,用尽手段,对方连个好脸色都吝啬给予。
如今倒好,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男人,居然让女神俯首帖耳?
心甘情愿地为对方温柔伺候?
这简直是在他陈大少爷的脸上啪啪扇耳光!
“好你这个柳玉香!”
只见陈通将手里的玫瑰花狠狠砸在地上,气得发抖:“装得跟什么冰清玉洁的玉女似的,原来他妈的是个婊子!
“大白天的就在办公室跟野男人鬼混!你他妈挺会玩儿啊!三番四次拒绝我?就为了这么个穷酸货色?”
柳玉香是多么高傲的女人。
怎能忍得住陈通的辱骂。
若是以往,她有一百种手段让陈通难受,
但她深知陈通那个建设局副局长的老爹的权势,
柳氏集团最大的几个基建项目都在建设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