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香越想越害怕。
“不对,秦羽不过是一个劳改犯,他凭什么有这么大的能量?”
“而且如果这些人真是因为秦羽而来,那我在警部那位大靠山,怎么没给我发消息?”
自我安慰之下,柳玉香的心才稳了一些。
可是直觉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
她便给手下发送指令:
给我盯好警部大楼大门,
“一旦秦羽真的能从里面出来,不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他抓住,带给我亲自发落!”
说着她便开车回大别墅,回头凝视警部大楼的时候,美眸尽是不安。
她真的怕了,秦羽在监狱关了三年,简直就是一头吃不饱、不知道累的饿驴!
所以回去后,自己一定要做足准备,例如请来高手助阵,等秦羽上钩!
……
此时此刻,警部大楼之中,审讯室。
墙上写着殷红的八个大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秦羽,你为何要打死张炳总队!这可是我们市里三年来发生最为严重的案件!”
坐在秦羽面前,是一位正局和三位副局。
身后站着的是十多名警部精锐,每一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实战高手。
警花林莹莹作为拘捕秦羽归案的人,也在其中。
此时此刻,她心中非常不安。
因为普通人面对如此充满压迫感的审讯阵仗,估计吓得连坐都坐不稳了。
可是秦羽依然气定神闲。
这太反常了。
这不是正常人该有的表现。
此时一名长着国字脸的中年男人猛然拍桌,厉声怒喝:“秦羽,我们问你话,请立马回答!”
这人不是谁,正是柳玉香早前电话联系的大靠山——副局,何山标!
秦羽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饶有兴致地看向他:“何山标,张炳可是你一手栽培出来的亲信。”
“他收了柳玉香多少钱,我又为何要打死张炳,你不应该最清楚吗?”
此言一出,全场所有人都暗吃一惊。
秦羽和何山标竟然是认识的?
正局名为许正,他看了一下何山标之后,当即便问秦羽:“你和张炳总队,还有何山标副局之间,有什么恩怨?”
秦羽看向何山标,目光逐渐变得锐利:“三年前,柳玉香吞并秦氏集团百亿财产,并污蔑我强奸。”
“张炳奉何山标的命令把我逮捕,屈打成招,让我身败名裂。”
“事成后,张炳获得柳玉香五百万酬劳。”
“何山标获得酬劳五千万,并每年通过其他方式获得至少八千万的好处。”
“从此成为柳玉香在本市的靠山之一。”
听秦羽这么说,在场众人都不禁吸了一口气。
若此事是真的话,这就是真正的大案!
一时间,场上的气氛变得更为凝固。
旁边,何山标脸色微变。
他能从曾经一个小小巡逻员一步步坐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不只有手段,还有足够的聪明。
在这一刻,他已经意识到秦羽这个男人不简单,竟然搜集到那么多准确数据。
何山标心中虽然很紧张,可是并不慌乱。
因为他的手段都很干净,就算是张炳这位亲信,也不能拿到他收了柳玉香巨款的证据。
只见何山标沉声冷笑,气势依然顽强:“秦羽,你要是有证据不早就拿出来了,何须以身犯险?这不符合逻辑!”
“所以你莫要在此危言耸听,混淆在座诸位的判断,挑拨我们的关系!”
“今晚你杀死张炳之事,人证物证皆全,证据确凿!”
“诸位,我建议立马把秦羽押运到监狱,等候司法判决,还张炳总队一个公道!”
在市监狱里面,有不少何山标的人。
只要秦羽进去,他就有底气把秦羽扼杀在其中。
而且他押送秦羽的建议,在这时候合情合理,合法合规。
可是秦羽笑了。
而且笑特别阴寒,像是来自深渊的吃人恶魔。
“何山标,你给我听好了。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指证你,而是为了亲手杀你。”
“就好像刚才杀张炳一样,无需审判,即时处决。”
“你,也是一样。”
说话间,秦羽两手轻轻一动。
那双原本牢牢束缚他手腕的精钢手铐,还有那条捆绑在他全身上下的粗大铁链,
竟像是纸糊的一样立马断开。
那叮叮当当的声响,像是来自深夜鬼片里面的声音,异常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