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2:“嘿,打不过我们吧!”
男3:“看我不把白慕打死,没爸爸的孤儿!”
自己该溜子不停地打着白慕,他们把白慕的手脚用麻绳绑起来,用布把白慕的眼睛蒙住。
好黑……
白慕挨了一拳又一拳,血从发梢滴落,鲜红的血冲破血管,不经意的流到地上,滴在地上绽开了一朵朵红玫瑰。
直至血模糊了全身,那群孩子才肯停手。
“老大,你说我们把它怎么办?”
“放在那个仓库里吧,晚上的时候让鬼来吃掉他。”
“好嘞。”
说着,他们把白慕丢进了仓库里。
临走前,他们还各踹了一脚,把白慕弄得生疼。
半晌,白慕才能动。
膝盖被划破,他只好坐在地上。
白慕蜷缩在一起,膝盖抵着胸口,血从破裂的裤管里渗出,头发上也沾满了灰。嗓子很干,发不出声音,他只能小声的呜咽着。
晚上来的很快,余凉的月色透过铁锈腐蚀后的窟窿里露出来,落在了白慕的侧脸上,冷风穿入仓库,轻抚着白慕的脸颊,窗外,因寒凉而瑟瑟发抖的香樟树,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小白慕有些害怕,他只想让自己快点睡过去。
不久后就听见雨水拍打着铁皮的声音,因年久失修的缘故,这个屋顶的一半已经脱落了下来,雨点如钢珠般砸在白慕的身上,很疼。
雨顺着伤口滑落,烙印了伤口的轮廓,白慕的喉咙里时不时发出闷哼,雨把伤口打湿,本来就沾上灰尘的伤口逐渐发炎,腐烂,绞心的疼钻入了大脑。
十几分钟的时间很长,对白慕来说就是一种煎熬,与渐渐变小了,落在白慕身上也变得温柔。突然,仓库的门被推开,白慕不经颤了一下。
他们又……又回来了……
因为抖了一下,把旁边的东西撞了一下,铁混合着空灵的声音发了出来,进来的人察觉到了这边,手电筒的灯也对着照了过来。
糟了……
“谁,谁在那边?”传过来的也是一个少年音,可白慕没听过这声音,他更加紧张了,她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样子。
少年发现白慕时,白慕正用硕大玲珑的眼睛看着他,借着月色看清楚了他那琥珀色的瞳孔里闪烁的恐惧。眸底散落着星星般的碎钻,唇轻轻抿着,两条嫣眉向外舒挑,显得慌张,害怕,然后淡淡的将双眸低下,睫毛也乖乖跟上,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脖颈至锁骨漫着青白的柔光,像件被月光养了百年的薄胎瓷。
那少年看愣了,他从未见过这么美的男子。
随即,他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在这儿?身上怎么这么多伤?我先带你回家吧,你身上都湿透了,很容易感冒的。”说着他朝白慕走过去。
白慕害怕的退了退,可那少年没有因此停止脚步,见白慕膝盖有伤,双脚又被绑着,他先给白慕松了绑。
“能走路吗?”那少年将雨衣脱下,给白慕盖上,轻柔的问。
“不,不能。”白慕回答的很轻,几乎听不见。
可即便声音极其微弱,那少年还是捕捉到了。
他轻轻将白慕背起,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走出了仓库。
“我叫???,你叫什么?”
“白唔。”
“嗯?”
“白慕。”
“这名字真好听。”
“白慕,你可以靠着我的背,搂住我的脖子,你那样直挺挺地立着会倒哦。”那少年调皮的说。
小白慕当真了,他轻轻搂住那少年的脖子,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了。
他……他人还挺好的……
到了那少年的家里,白慕又开始紧张起来,于是他就乖乖的站在门口,顶着那少年的雨衣。
“白慕,你怎么站在门口啊?快进来。”那少年眉眼笑得弯弯的。
“我太脏了……会把你家弄脏的。”
“唉,没事,我家本来就脏,快,你先去洗澡。”
洗好澡后,少年又给白慕掏了一件自己的衣服。
“你把这个换上吧。”
少年轻轻给白慕套上衣服,那衣服看起来有些大,白慕穿的有些松垮。
然后那少年找来棉签和碘伏,沾上药后轻轻给白慕涂上。
小白慕“嗯”了一声,屏住了呼吸。那少年抬头看到了那张因疼而有些变形的脸,青瘦的锁骨也格外突出。
一阵清风拂过白慕的伤口,白慕低头看去,少年正轻轻吹着白慕的伤口,“很疼吧,疼你就喊出来,没事的。”
“嗯嗯,我不疼。”
大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女人走了进来,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