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加油哦别紧张,好好考哦。”
“好,你也别紧张,一个月考而已啦!”女孩子们穿过,过道互相鼓励。
踱步,白慕晃进了考场。劈开喧沸人流。
衣服敞着,露出嶙峋锁骨;书包斜甩在肩后,在座位面前停下。
(无所谓……)
——初中因为犯过很多事情,内心早已被麻木,要不是他妈人脉多,他不可能来一中读的。
试卷一发,老师说什么也不听,随便戳了几笔上去,应合着风便倒在了试卷上。趁着暖阳,枫叶娇落,河水呢喃。
趴在上发呆,老师经过也不想多管,毕竟最后一个考场,是什么人都有的存在。
一天下来,所有考试全部结束,学生们也累坏了,从上午7点开始写试卷,一直到晚上8点,论谁,谁都会很累。
翌日清晨。
教室有的只是学生们的背书声,蝴蝶自由蹁跹,混合着干燥沉冷的湿空气。张姐大踏步的进了班级,抱着一沓作业
“明天下午我我们将召开一次线下家长会,到时候你们得旁听着,都跟家长说一下啊。”余音留着尾巴,底下出一阵阵长叹。
张姐皱了皱眉:“把昨天试卷拿出来我们分析一下……”
【下课后……】
白慕有些恍惚,微薄的晨光穿过窗棂,薄薄的一层落在白慕脸上,起身,出去了。晃到了张姐办公室门口。
微尘在光里浮游,低垂睫毛投下的淡影。
犹豫了一会,走进了办公室里。
张姐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白慕。
“有事?怎么了?”
“……”
“张老师,家长会我不参加……”
“嗯?为什么?”
白慕攥紧的拳头在身侧微微发颤,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犹豫再三,白慕还是开口了。
“我没爸……早死了,妈在国外……家里没人。”
“……”(张姐愣住了……)
“要是可以,我可以把监控带过来……”
白慕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张姐,转身,碰到了苏云哲,瞟了他一眼,立即收回目光,落寞的走出了办公室。无意识地抿了下干涩的嘴唇,苏云哲还是下意识的心疼了。“张姐,批假!”
张姐蹙了蹙眉。“唉,行了,我知道了,到时候你和白慕一起去操场吧,会议结束了我去叫你们了。”
苏云哲走后,张姐又叹了一口气。
白慕的家庭情况怎么也差成这样……
了解一下吧……张姐翻开了学生册,找到了那一串号码,拨过去,通了。
“喂,您好。”一个疲惫的女音传了出来。
“哎,你好,是白慕的家长吗?”
白伊诺的神经再一次紧绷,一天的高度神经紧绷,让她疲惫不堪。
“是的,是不是白慕又在学校犯什么事了?”
“家长你先冷静,白慕很乖没有犯事,我就是想了解一下白慕的家庭情况。”
“昂,这样啊……”白伊诺抿了抿嘴:“白慕的父亲离世的早,我又很忙,他从小是跟爷爷奶奶生活的,我对他管的很少,张老师,如果他犯事了请你一定告诉我,我来治他。”
“家长放心,白慕很好,相信他以后会更好的。”张姐赶紧挂了电话。
白慕这孩子,苦了他了……
张姐闭上了眼睛,干涩的唾液有些难受,张姐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那个晚上。
【学校对面的小吃摊前】
夜幕低垂,城市依旧喧嚷不休,烧烤摊油腻的烟气混合着汗水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城中村。苏云哲坐在塑料椅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烟缕飘起。他腿扎开落在椅子上,低头凝望着手机,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时明时灭。
“放你妈的屁!”
光膀汉子猛地拍案而起,塑料凳子“哐当”一声被他壮硕的身躯掀翻在地。
他指着老徐的鼻子,脸上的横肉狰狞地抖动着,“输了赖账,你他妈也算个带把儿的?!狗屎!”
那是苏云哲的父亲……
“赖你祖宗!”老徐像头被捅了窝的鬣狗,双眼瞬间烧得血红。他手中的空啤酒罐被他捏得“咔嚓”一声变形,狠狠砸向对方的脚面。紧接着,他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撞了上去!
油腻的灯影剧烈摇晃起来。两个男人瞬间绞缠在一起……
下班的张姐经过这里时,看到两个人已经打起来了。可是在茫茫人影中,他好像看到了苏云哲的身影……
张姐才靠进了人群。
绕过了那几个汉子,张姐来到了苏云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