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打球水平,都可以进校队了。”王耐冕感慨道。
“ber,这直接进区队都可以了呀……”胡傅眼睛亮亮的,嘴角翘了一下,露出几点虎牙。“佩服,佩服,高手。”
他立在摇曳的三分线外,洗得发白的球鞋碾着地面,微微屈膝沉肩,凝神屏息伺机而动。倏忽扬臂,手腕轻压——球离了指尖,像一道急遽绷直的弓弦直冲云霄而去。举目注视,篮筐虽渺远,可依然还是过了网。
“我靠,我靠,我靠,进了进了!!”
“来来来来,白慕好样的!”
比赛仍在继续,轮番而至,球又传回了白慕手上。
白慕纵跳,此时6班体委也跟着跳了上来,
男生弓身蓄力,炮弹般猛冲过去。恰逢对手跃起出手,球刚刚离指升空——他肩膀狠狠凿,失衡来得猝然。空中的人骤然失了支撑,如绷紧的弓弦骤然断裂,身体横着重重拍落在地。一声闷响砸在水泥地上,尘灰惊起。
白慕蜷在地上,右腿外侧处传来剧痛。牙关咬得死紧,腮帮绷出青筋,手指狠狠攥进水泥地的裂缝里。喉间滚出半声呜咽,又被生生咽下。
苏云哲猛地一怔,眼里急得要烧起来。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让一下,让开!”苏云哲有些生气了。
穿过人群,他终于站在了白慕面前。“白慕,还能动吗?”
白慕喘着出气说不出话,嘴里闷声闷闷的发出了个“嗯”的音。
“靠我肩膀上。”
苏云哲的手拖住白慕脖颈时,摸到一紧的冷汗,指尖陷进了白慕颤抖的衣服中。
“你干嘛!”白慕的脸煞白,声音中带着一些颤抖。
“去医务室!”苏云哲急坏了
“不用,回去贴几张药膏就好了……”
“走!”苏云哲的表情变得严肃了。
“苏云哲,你他妈,说不用去就不用去!”
“再磨蹭……想让我背你去?”
“操……”白慕站着有些炸毛了,喉结在干湿的脖颈上急促滚动。
“去就去……”
苏云哲扶着白慕,一蹦一跳的他们来到了医务室门前。胡傅和王耐冕不放心的跟着。
“白慕,你还好吗?要不要紧啊?”
“没事……”
坐在病床上,医务室里没有人。
胡傅有些着急了,“王耐冕走,我们去找校医。”
“哦,哦……苏大辛苦你了,把白慕看好了。”
“来,腿伸直。”苏云哲看着白慕的腿,忍不住就又开始心疼了。
白净的腿被拉伤,拉出了淡淡血痕。
苏云哲在药箱里面拿出了半卷绷带。
“别动!”白慕拍开苏云哲颤抖的手,纱布团砸进药盘溅起碘酒,“我自己能绑。”
突然夺过绷带卷:“我来吧。”用力勒紧的瞬间,对方喉间溢出闷哼。
“疼就叫啊!”苏云哲说着却松了力道,指尖掠过对方脊背冰凉的汗。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
“别动,听话!”苏云哲屈膝压住白慕后背缠绕绷带,食指抹过纱面血渍。
一会后,纱布绑好了
“来来来来,我看看怎么了。”校医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呀,这有点严重了。怎么搞的呀?”
“摔的。”
校医找来固定支架,给白慕轻轻按上。
“啧啧啧,看着都疼……”王耐冕蹲在一旁,心慌的,想碰一下。
“别动!没看到医生在给人家固定吗?”胡傅将王耐冕的手打掉。
“好了,这几天都别做剧烈运动了,走路的时候也注意一点。别又弄着了。”校医频频叮嘱到
“嗯……”(麻烦……)
【放学……】
女生:“啊!今晚作业好多啊!”
“唉,忍忍吧,快月考了。”另一个女生回复。
白慕仍就坐在班级里。
(靠,这要怎么回去啊?我要扛着这么大一个东西跳着回去吗?)
心情不好,望着窗外发呆。
“唉,算了吧,跳回家。”
夕阳滑过矮墙,将枯藤的影子拉成细长的篆书。墙根新栽的绣球裹着蓝紫色薄光,归鸟的翅膀掠过屋顶,羽尖染了橘红,啼声落进渐浓的灰蓝里。余晖游移处,瓦片忽然漾成波光的湖?,又悄悄暗作一片绒青。
“叮~”清脆的车铃生穿过白慕的耳朵。
“白慕,回家吗?”
苏云哲推出了一辆自行车。
“你那搞的自行车?”
“借的,你上来吗?”
“……”
苏云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