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实战里能不能使出来。”
两人并肩朝演武台走去,路上晏灯疏还提议说:“谨渊,要不这样,你帮我取得风师妹的原谅,我帮你弄清颜师妹避着你的原因。”
“帮忙还是扯后腿,我觉得有待商榷。”温孤言道。
“不孝子。”
“滚。”
云来鹤去,落星峰上的景色百年不曾变化。
风爻本来正在喂半人高的灵龟吃东西,忽有所感,抬头看了眼天。
“唔?”灵龟探头叼走了风爻手里的灵果,好奇地和他一起望天。
当然灵龟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能绕着风爻转圈圈。
“不要闹。”风爻抬手按在灵龟脑袋上,思索了许久。
师兄师姐们不让他随意卜卦,但刚刚的预感告诉他会有大事发生,不算随便卜卦。
一直到红日西沉,风爻才做下决定。
他拍拍灵龟的脑袋,示意它去找掌门师兄,然后慢吞吞地转身回到房间,掏出了自己袖中的龟甲。
指尖烧起灵火,在龟甲上灼出了裂纹。
与此同时,天色骤然阴沉下来,密密的黑云间,骇人的雷光跳动。
房间内的结界在雷威下散发出浅浅的光,映着龟甲上混乱、断裂的兆枝。
风爻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一字一顿地说:“南明祚衰……”
还未全部解读完,天雷轰然劈下,带着前所未有的凶悍击碎了落星峰上的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