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呢?”风寻月蓄起灵力,一拳打在晏灯疏腹部,“要我说你们两个蠢货都该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唔!”晏灯疏被这一拳打得倒飞出去,撞在演武台的栏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周围一片哗然,风寻月凤眸冷冷一扫,落到僵住的闻天身上:“你们两个以后谁要是敢靠近我三尺以内,别怪我手下无情。”
寒冰一样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风寻月没再搭理任何人,大步离去。
“我们也走吧。”苏遥夜抓着云萝的手腕,跟上了风寻月。
广场上一片寂静,晏灯疏躺在撞碎的栏杆上,捂脸苦笑起来。
云闲峰,温孤言正送抽空来看望他的风胤出院子。
“如果有哪里不舒服,记得第一时间去请回春堂的长老。”风胤道,“方才给你把脉,我发现你的经脉中多出了点东西,但对你的身体好像又没有害处,你自己多多注意。”
温孤言一一点头应下,待送走风胤,他阖上门,垂眼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恍惚间,他好像看见自己的手化开,变成一望无际的血海,无数怨魂与断肢残骸在血水中沉沦,他们的哀嚎几乎要把耳膜钻破。
猛地闭上眼,等到幻象消失,温孤言已是满头冷汗。
平安镇那次,他为了救苏遥夜取了自己的心头血,那之后他身体里就多出一股力量。
一股让他恶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