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风寻月竖起食指放在唇边,“你不是猜到了吗。”
“你不怕雷劫吗?”苏遥夜压低了声音问。
修士用法术对凡人下杀手是大忌,会导致突破时的雷劫变强。
风寻月托腮:“比起那个,我更关心我现在想杀的的人能不能杀掉。”
好吧,苏遥夜没话了。
半夜,苏遥夜睡得正香时,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推窗看去,天际雷云未散,沉沉地压在镇子上空。
宋家别院,雷劈下来时,宋老爷正和越钦差商议事情。宋老爷当场就死了,越钦差反应过来后直接吓瘫在了原地。
众人惊呼着围上来,查看情况,没人注意到角落里偷偷爬走的鬼婴。
“是吗,他死了啊。”客栈房间里,黄乐仪躺在法阵中央,像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鬼婴爬到她怀里,轻蹭她还算完好的半边脸。
“被雷劈死实在便宜他了。”黄乐仪喃喃自语,“好不容易没了那个阵保护,却还是没法亲手报仇……”
她捏了下鬼婴的脸说:“你也是,一点不知变通,好歹杀个别的宋家人再回来啊,我的力量只够送你出去一次。”
“它杀不了人。”推开门,风爻慢慢踱了进来,“以防万一,我给你们两个身上都下了禁制。他如果真的对人出手,直接就会魂飞魄散。”
黄乐仪见到风爻,瞬间警惕,将鬼婴藏回腹中,色厉内荏道:“你又想做什么!”
显然之前和风爻打的那架,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听见动静,来看看情况。”风爻歪头盯了黄乐仪片刻,“罪魁祸首都已经死了,你为何还要继续杀人吗?”
扯了下嘴角,黄乐仪说:“除了杀人外,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除了满身的仇恨,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为什么不干脆让仇恨的火焚毁一切呢。
哪怕最后会招致天罚,她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