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孤言上来,苏遥夜好奇问道。
“账薄。”温孤言将其递给了苏遥夜,“应当是被藏在了房间的暗阁里,屋子倒塌后才露出来。那几名官差过来,应该就是想找这个。”
拿到账薄后,两人火速撤离了土匪窝。
等出了伏虎帮的范围后,他们降下法器落地。降到地面后,苏遥夜翻开了手中的账薄。
“……正月初五日,收平安镇李家五百两纹银。”
“……正月十二日,收平安镇宋家五十两黄金。”
“……五月十八日,收平安镇黄家八百两纹银。”
“……六月初八日,收平安镇宋家七十两黄金。”
“……正月十日,付官家三千两纹银……”
平安镇外匪患愈演愈烈的原因,就在这里了。
“我听酒楼老板娘说,土匪经常掳劫镇子上的人,然后明码标价要家里人交钱来赎。”苏遥夜鸦羽似的眼睫垂下,阴影遮盖住了她眼中的情绪,“若被掳走的是个姑娘,就算赎回来,在镇子上也呆不下去,最后不是死了就是举家搬离。”
“她们做错了什么?过路被劫的人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总让无辜者承受恶行的苦果呢?”
温孤言低眸看了苏遥夜片刻,移开目光说:“或许这就是命吧。硬要找个原因的话,只能怪他们弱小。”
弱小者只能成为强大者的盘中餐,强大者终也会遇上更强大者,然后同样被分食。就像百姓和商户被土匪和官差分食,土匪和官差又被鬼怪分食。
这是活在这个世界,无可避免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