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恨恨道:“当初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早就与那小美人成了好事。当时你还断了我两只手,现在居然不记得了?!”
翻遍了颜灵的记忆,苏遥夜终于找到了两人恩怨的源头。
原因很简单,五年前,颜灵执行任务路过一城,遇见几名散修调戏茶楼卖唱的歌女,甚至意图将人强行掳走。
那时颜灵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给了他们教训后,将几人赶出了城。
非常简单一件事,颜灵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想过居然还再遇上他们。
“……”苏遥夜觉得自己简直是霉上加霉,几乎又要吐血。
从储物法宝里取了把药粉,领头人胡乱抹在脖子上。
眼见他逐渐逼近,苏遥夜悄悄取了把幻雷珠握在手心,对其冷嘲热讽:“你这样的渣滓,我不知道教训了多少,要是每个都放在心上,我还有时间修炼吗。”
“你?!”领头人怒火更甚,转念一想,“颜灵”骂的再厉害,待会还不是只能任他施为,心里的气稍稍通畅了,“颜大小姐想骂就再多骂几句吧,骂个够,不然等会可就没机会了。”
被恶心得够呛,苏遥夜在心里骂了句傻X。
“颜姑娘这双眼睛可真漂亮,”领头人蹲下身,“就是不知道等会我给你挖下来后,还有没有这么漂亮。”
他说着就要伸手来扯苏遥夜的衣裳。
苏遥夜握着幻雷珠的手心微微出汗,不管怎么说,先炸他个满脸花。她就不信,这人的法宝有她多。
只是没等到苏遥夜出手殊死一搏,一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飞刀就钉穿了领头人伸出的右手!
“啊!”领头人惨叫一声,拔出手心的刀警戒四周,“什么人?!”
身后枯树上传来一个带笑的女声:“不用紧张,白老大,我只是来打个招呼的。”
循声望去,但见一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袍人坐在树枝上,手中把玩着两把薄如蝉翼的飞刀,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手和半个白皙的下巴。
苏遥夜尚还有些懵,白老大已经面色铁青,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风寻月!”
“?!”苏遥夜瞳孔骤缩,忍不住怀疑自己耳朵。
风寻月?哪个风寻月?是她想的那个吗?!
可惜树上的风寻月听不到苏遥夜的心声,仍与白老大说着话:“参加收徒大会,居然都有闲心找女人,看来你进凤梧山是十拿九稳了。”
“你想做什么?”白老大面色比刚才死里逃生还难看。
“做什么?”风寻月似乎哼笑了声,手腕一甩,两把带血的飞刀脱手而出。
飞刀在空中划出两道银光撞在一起,“叮”地一声脆响后,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左右包抄向白老大。
此刻白老大再顾不得苏遥夜,急忙施展身法躲避。
一把刀堪堪擦着他的咽喉飞过,带出一道鲜红的线,一把刀划过他的大腿,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风寻月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地时兜帽掀起,半张玉琢似的脸一闪而过,她此时才回答了白老大刚才的问题:“打劫你啊。”
“卑鄙无耻!”白老大捂着伤口喝道。
“……”苏遥夜取了两颗疗伤的丹药服下,面无表情地想,禽兽不如的家伙骂别人卑鄙无耻,这可真是个不怎么有趣的笑话。
显然风寻月也觉得不好笑,直接拔刀,足尖一点,向前掠去。
白老大只觉面前雪光一闪,随后他的脑袋就飞了出去。
意识消散前,他看到风寻月收刀回鞘,看见自己的身体颓然跪倒……
杀了白老大后,风寻月搜出了他身上所有的幻珠,起身走向苏遥夜。
抿了下唇,苏遥夜有些紧张。《天河挽月》的女主绝不是个会欺凌弱小的人,就是不知道面前这个究竟是不是她想的那个风寻月。
不过观她刚才的行事作风,大概率就是了。
“又见面了。”风寻月来到苏遥夜面前,“站的起来吗?”
又?
苏遥夜面带疑惑,打量了风寻月片刻,总算想了起来:“是你?!”
手一抬,风寻月掀掉了兜帽:“想起来了?”
她的样貌非常抢眼,在人群中第一眼就能看到的那种。五官似霜雪雕琢而成,无端就让人觉得锋冷。凤眼微垂,波光流转间摄人心魄。
如果说颜灵是娇花照水,风寻月就是寒刀出鞘,天差地别般的两种容貌气质,站在一起却又显得异常融洽。
她把苏遥夜扶了起来,笑道:“我刚刚在不远处听见这边有爆炸声传来,本想来看看有没有便宜可捡,结果就碰到你们了。”
“你怎么会对上白老大他们?”风寻月问道,“他们那群人虽然无耻,但不会主动去招惹硬茬子。就算他们不长眼要对你下手,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