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男人阴气缠身,且尤以肚中最重。老伯的锅子底部也有阴气残留,但今日的羊汤却又是十分干净的,恐怕前两日老伯用的那羊有问题。
老伯说:“前两日出了点意外,原来供羊的老孙那没货了,是从集市卖羊的阿满那提的。我看着新鲜现宰的,绝对干净。”
“他离这远吗?”苏遥夜又问。
“不远,”老伯指了个方向,“走到集市尽头,最后那个卖羊肉的摊子就是。”
“多谢。”苏遥夜准备掏钱走人,老伯却怎么都不肯收。
拉扯了片刻,苏遥夜施术将钱变入钱篓里,朝老伯所指的方向走去。
集市尽头没多少摊位,苏遥夜很容易就找到了老伯说的阿满。
那阿满头戴布巾,身穿褐色粗布短打,摊位上挂着新鲜宰杀的半扇羊肉,木桶里盛着清水,木围栏里圈着五六只没什么精神的山羊。
苏遥夜看着那几只羊,总觉得哪里奇怪,她上前询问:“这羊怎么卖的?”
“羊肉八文钱一斤,整羊大约二百四十文。”阿满见苏遥夜模样气度非凡,莫名显出些心虚的样子来。
“这么便宜?”苏遥夜目光扫向那些萎靡不振的羊,“你这羊不会是病羊吧?”
“客人你这说哪的话?”阿满急了,“我这些羊可都是好羊,除了精神头差点,你能找出其他问题来我就全送你了。”
苏遥夜果真上手查了查,还真就除了精神不好,什么问题都没有。
她思索一番,出钱买了头羊,没让宰杀,直接带走了。
那阿满见查不出什么,在后头长长地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