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吴媒婆也打算去睡了。
屋里灯刚灭了不久,就有个人影悄悄从窗口翻了进来。
苏遥夜做贼似的摸到吴娃子床边,朝床上的人施了个昏睡咒。
确保床上的小孩怎么折腾都不会醒后,苏遥夜拿出一把灵草碾碎在手心,凑到吴娃子鼻下,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脑袋,开始输送灵力。
吴娃子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状,一看就很痛苦的样子。
死寂的房间里,似乎能听见蛇鳞摩擦的声音,苏遥夜屏息凝神,沾了灵草气息的手更加凑近了吴娃子,还将一些草汁涂在了他的人中上。
不一会,吴娃子鼻腔缓缓鼓起,一只黑色的蛇脑袋从吴娃子的鼻孔探出来,伸向苏遥夜的手心。
苏遥夜移动手掌,引诱着黑蛇慢慢从吴娃子鼻子里出来。
等黑蛇全身都出来后,苏遥夜掐着蛇脑袋和身体把它抓了起来。
感谢大小烟,苏遥夜已经不太会害怕蛇了,甚至还觉得这小蛇有点可爱,如果它不钻人脑子的话。
和黑蛇的豆豆眼对视了片刻,苏遥夜小声说:“他已经受到教训了,你放过他怎么样?”
不怎么样,黑蛇很想这么回答,但它说不了人话。
苏遥夜便捏着黑蛇脑袋强迫它点了点头:“好的,你同意了。”
完全的流氓行径,黑蛇表示想咬人。
解了吴娃子的昏睡咒,苏遥夜带着黑蛇翻出了吴媒婆的院子,一路往山上去。
她没打算真当个流氓,给了黑蛇两颗灵丹后,消了它的怒气才真把它放了。
翌日,吴媒婆一起来就看见了自家又活蹦乱跳的孙子,高兴极了。
不过想起吴娃子因为贪玩被蛇钻了脑袋,吴媒婆还没高兴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又把人吊起来抽。
小孩子声音很有穿透力,苏遥夜隔了半个村都听见了那倒霉孩子的哭嚎。
“好惨,”苏遥夜啧啧摇头,“我初中离家出走那次被警察带回来都没叫这么惨。”
那次苏遥夜因为一件事打了同学,触范学校高压线,被叫了家长。回来她妈就没收了她的手机,并要她面壁思过。
苏遥夜气不过,中二劲上头发誓永远不会原谅爸妈,然后偷出手机离家出走。当然没过两天就被警察叔叔抓回家了,然后迎接她的是爸妈的一顿混合双打。
那是苏遥夜有生以来挨得最重的一顿打,至今还记忆尤新。
正回忆往昔荣光时,小彩鸟飞到了苏遥夜肩上,兴高采烈地唱着歌。
苏遥夜带着小彩鸟,一起进山打猎。
孙子的事解决了,吴媒婆总算有心思处理张大婶拜托的事。她给张大宝介绍了隔壁村一位黄姓的姑娘,张大婶相看后觉得特别满意,正和张大宝商量着什么时候让他们两个人见上一见。
而苏遥夜的打猎技术越发成熟了,已经不怎么需要使用灵力了。这天她拎着刚打来的山鸡,披着满天晚霞回村,迎面扑上来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大喊着救命。
定睛一看,原来是吴娃子。
吴娃子浑身是泥,跟个小乞丐一样,他喊:“苏姐姐救命!有人要卖了我!”
村里来人贩子了?谁这么大胆,敢在她罩着的村子里拐人?
不等苏遥夜问清楚,前面又跑来一个脸上黝黑、胡子乱七八糟的中年人,气呼呼地指着吴娃子道:“浑小子,功课不做,还烧我的胡子,现在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再定睛一看,原来是村里的教书先生李夫子。
苏遥夜略一挑眉,低头去看吴娃子。
“姐姐你别信他,他真的是坏人,不是李夫子。夫子哪有那么黑。”吴娃子嘴硬。
李夫子出离愤怒了:“还不是你这小兔崽子弄的!”
轻笑了声,苏遥夜把吴娃子从身后拉出来:“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
“我还不是男子汉!”
吴娃子转身要跑,被苏遥夜一把抓住:“马上要吃晚饭了,你跑哪去?”
李夫子上前,一巴掌拍在吴娃子脑袋上:“混小子,还跑?今天这事我肯定要告诉你奶奶,让她好好教育教育你。”
见跑不掉,吴娃子只好放弃了挣扎,摆着一张苦瓜脸挨训。
训了一盏茶的时间后,李夫子揪着吴娃子的耳朵往吴家走去:“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师重大!”
“哎呀呀,错了错了,别揪耳朵!”
苏遥夜歪头想了想,选择跟上去看热闹。
黄昏的小院里,吴媒婆正坐在门槛上摘豆角,看见个满脸黑灰的男人带着自己孙子过来,惊了下问:“你是?”
靠着篱笆,苏遥夜忍笑解释道:“吴媒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