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说着守护雄虫,却什么也做不到,废物!
都是废物!
维力克斯还想活着,他不甘心,真的不想死,更不想死得那样恶心!
虫神啊,到底为什么雄虫要面对这些?
为什么只有我们,从头到尾都在做着无谓的抗争……
金发青年面容颓废的望着漆黑一片的窗口,仿佛污染物就在那里,一直在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自己,看着他胆小脆弱,看着他麻木不仁,看着他歇斯底里,在看着他最后崩溃。
“我不会投降的。”
那双犹如夜晚中炽热的星光的眸子愈发亮,维力克斯站起身,步履不稳,走到窗口还有半米前站定,挺直腰背,昂首挺胸,略显憔悴的面容满是疯狂的执着,他睥睨着黑洞洞的窗口,“这一次我不会让步。”
他语气坚定。
如果墨言自己选择回到暮殿,那么他将会陪同墨言一起回去。
让一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小雄虫独自面对那种东西,他做不到。
就算无法帮助他,维力克斯也要誓死站在他的身旁。
……
*
“你说的这事,是否确切?”
菲德列斯面容沧桑了些,他语气沉稳,神情严肃的看着坐在自己身前的金发雄虫。
对方眸中一片冰冷,“我只能查到这么多,您应该也不希望那只小雄虫再出什么事故吧?如果他再出什么事的话,虫族上下可全都在看着呢,处理不好,虫民可就寒心了。
救援回来的雄虫深受关注,只要再有一丁半点的事情发生,到时候的情形您绝对不想面对。”
“唉,阿丽斯科,你要老实承认你确实很在乎他。”
“你不用拿那些有的没的来威胁我,至于墨言阁下的安危,我想那是我身为雄保会会长的职责所在,应当不需要阿丽斯科殿下来提醒,我会严查此事,不会放过任何疑点的。
这点殿下您可以安心。”
“最好是。”
“您真的过度在乎他了,是因为他救了您?”
“会长您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
菲德列斯看着眼前冷淡到极致的青年,有些沉重的叹了口气,“我作为雄保会会长的初衷,绝对不是为了处理雄虫和外界的事物,我的目的自始至终都只是为了雄虫阁下们而服务。
阿丽斯科殿下,您似乎有了很重的心事,如果方便的话,您不妨和我说一说,我虽然老了,但还是能为您解忧一二的,希望我能给您带来帮助。”
“……不用。”
眼前金发青年垂眸,稀碎的金发长至眼底,然而他眼底下一片乌青却难以遮掩,菲德列斯等着他,最后只有沉默过后的拒绝。
“十分抱歉,无法为您排忧解难,殿下。”菲德列斯不免为他的倔强所痛惜,但无法做到让阿丽斯科信任,却是自己的失职。
“没事。”
声音轻飘飘的,几乎难以听闻,要不是菲德列斯绝佳的精神力让他时刻集中着注意力,恐怕他一个晃神之间就错失了那微不可闻的回答。
迎走了维力克斯,老会长立马着手忙碌了起来。
这一次,如果确认真的是那星盗头目,那只能找个机会引开墨言阁下,然后将那只雌虫暗地里解决了。
*
“咳咳……雄主,这个给您。”
银发红眸的雌虫忽然神神秘秘的从身后掏出了一个做工精巧的礼物盒子,那双手掌上捧着的红色丝绒盒子直径约莫两个巴掌大,被雌虫如实珍宝一般捧在掌心,递到了墨言的面前。
“首饰?”墨言看着这个盒子略有所感猜测道。
“对,您打开看看?”
墨言抬眸,眉眼弯弯的瞅着斯年脸上的神情,那双额角的触角煞是可爱的微微抖动着,红眸中带着故作沉稳的隐隐期待,他依旧是笑吟吟的。
墨言笑着咕哝,“你给我送礼物!”
黑发黑眸的雄虫垂头,长长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从背后悄然滑落到胸口前,轻轻的扫过斯年拿着盒子的双手,在他的视线中,只见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在小心翼翼打开红色礼物盒的盖子,盒子半开,瞬间就被快速合上了。
斯年的心陡然提起,他微不可察的皱起眉,心里隐隐有些失落,是不喜欢吗?
下一刻,一道惊奇的感叹声传到耳边。
斯年清楚的看见了那双漆黑的眸子弯弯的,带着说不出的激动与欢喜。
“哇!”
墨言低头又打开了盒子,十分珍惜的一眨不眨的盯着里面的饰品看。
那是一只看起来精致典雅、雕刻了些纹路的银色金属镯子,一颗硕大浑圆的红宝石成镶嵌在有些圆润菱形凹槽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