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忘记了他还是人类时,在男女私定终身之后在一起了那个词语叫什么,伴侣,什么伴侣来着?
结为伴侣?
有点不对,在一起之后,那好像是两个字啊。
“嗯……”
“您说的这个做伴侣是什么意思呢?”
“让我想想,那叫什么……哦!对!”
黑色长发乱糟糟的小雄虫猛得掀开了被子,神情因为自己回想起了在自己还是人类时,举行伴侣仪式常见的那两个字。
“扯证!我想起来了,我们扯证?”
“唔……您是说结婚是吗?”
虽然小雄虫语无伦次,但斯年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心头一跳,理解了对方说的意思,但还不够,他还要引诱雄虫说出让他更加期待的话。
“对对对!没错,是,结婚。”
墨言只知道自己不能当负心汉,许久没动过的脑子已经转不过弯来,无法思考在一起合不合适,什么灵魂伴侣,什么会不会幸福的事了。
此刻他还庆幸,半丧尸化半变异蜘蛛人化的自己,脑子记忆依旧好的不行,几百年了竟然还能想起那几乎消散在脑海里的词汇。
这一刻,他只感叹了自己果真是天才,脑细胞竟然离奇的经历了数百年还剩下了不少,他不只是一只只会狩猎吃喝睡觉的小蜘蛛,他还能思考,还能回忆!
“您确定要和我结婚是吗?”
没留意到雌虫此时眼里的波涛汹涌,只顾着沉浸在自己还有脑子的喜悦中的墨言不假思索附和。
“确认,我要和你结婚。”
说完,雌虫没在言语,反正在捣鼓手上戴着的一枚黑色手环。
墨言有些不满,他莫名觉得这个时刻应该像是宣布了某种誓言一样神圣,听到了他们要结婚的话难道双方不应该要喜极而泣然后相拥才对吗?
也许是感情不深吗?
刚刚还抱了抱他的雌虫现在低垂着头,没有表情的眉眼显得无比冷漠,墨言孤零零的……孤零零的跪坐在床脚,撇了一眼那只手上动作不停却连看都不看自己的雌虫,黑亮的眼神瞬间落寞。
也许这不是那么值得庆祝的事吧。
微微感叹了一下自己虫生可能面临伴侣不喜爱但却要结婚的未来,墨言惆怅的四十五度抬头,眼眶瞬间红润,嘴巴一瘪,疑似伤心难过几欲落泪。
等斯年把刚刚那一幕录制好的语音视频在手中的光脑上设置了十八道安全密码锁之后,抬头一望,看见那只方才还兴高采烈的小雄虫,此时正情绪低落坐在角落、眼眶红通通似哭非哭,他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是怎么了?
难道想反悔?
就算这只可爱的小雄虫,难道也像其他雄虫一样对雌虫都是三分钟热度,始乱终弃的吗?
想到这,雌虫紫红色的竖瞳收缩几乎成了一条竖线,眼里闪过惊虫的疯狂与执着。
不,他不允许,这婚,他结定了!
墨言:污蔑!天大的污蔑!
“怎么了阁下,您不想和我结婚吗?”
虽然脑子里酝酿了各种疯狂的念头,雌虫还是讨好的过去一把将鼻头红红的小雄虫抱在怀里,语气几乎夹到了虫生最温柔极致的程度。
“应该是你不想和我结婚。”
带着浓厚鼻音的回答,让雌虫错愕不已。
“怎么会呢?阁下我们明天去登记结婚,您看怎么样?”
“你不会反悔?”
“呵!”
谁反悔他都不可能反悔的,斯年呲笑。
天真的小雄虫以为谁都滥情且不负责任吗?
“真的结婚吗?”
“结!”
斯年回答快速坚定简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