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寒越想越生气,“喂!向屿。”
向屿听到声音转过身,迷茫中又有些害羞,“怎么了吗?”
张一寒举起手中的包子,“就是你刚刚害我损失了一个包子。老陈又不会吃了你,你下次不用噌的一下就起来回答他。”
向屿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要不我明天赔你一个吧。”
张一寒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不用了,是我没拿稳。我就是给你提一个小小的建议。”
向屿点着头,又呆又正经,“好,我会听的。”
这下不好意思的换成了张一寒,“其实如果你会听的话,能不能也不要这么正经,我莫名有一种负罪感……”
向屿点点头,“好的。”
“哎呀,好了好了你转过去吧。”张一寒随性惯了,向屿这种太官方的交流,她有些听不惯。
丁笙笙不由得笑出了声,“哈哈哈哈,一寒,原来能打败你的是向屿。”
张一寒咬了口包子,“真是怕了他了。”
“喂!还有我们张大学霸怕的人啊。”,李齐不知什么时候又凑到了两人中间。
张一寒耸耸肩,“他正经的可爱,根本什么都不敢说。”
“对啊对啊,向屿一本正经的样子把一寒狠狠击退。”丁笙笙也附和着,还伸出手比划着。
郜于弯了弯嘴角,他眼前的人,也笑得很可爱。
“哎呀,不敢说以后就少跟他说。快写试卷吧,昨天发的写完了吗?”李齐指着张一寒桌子上的试卷。
张一寒把剩下的包子全塞进嘴里,拿起笔瞪了李齐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写吧写吧!”李齐心满意足地坐回。
郜于看着李齐得意的脸,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心里还有爱就好,否则岁月漫长,不知道会有多难熬。
“看什么呢。”李齐抬抬下巴,又画蛇添足般的补充,“我俩铁哥们。”
声音不大不小,足够压下张一寒的嘴角。
丁笙笙悄悄打量着她,还是那副做起题来不要命的模样,却在草稿纸上演算着最简单的数字,一笔一笔,都被打上叉子。
晨读下课的铃声打响,李齐抄起水杯拉着郜于出门。
张一寒还在埋头苦写,丁笙笙确认他们出门后悄悄在张一寒耳边汇报,“一寒,他们出门了。”
“嗯。”张一寒放下手中的笔,呆呆的望着试卷出神。
丁笙笙挪了挪凳子靠在她的肩上,“一寒。”
张一寒叹了口气,摸摸丁笙笙的手,扯出一个笑,“热乎的。”
丁笙笙笑着点点头包住她的手,“是的是的,都是你的功劳哦。我也给你暖暖,让你也热乎热乎。”
“笙笙,我暖不热他。”张一寒看着丁笙笙包住她的手,眼神暗了下去。
“你说,是不是我表错了心意,还是,还是在他眼里我根本不是个女孩……”张一寒自我剖析,自我折磨,企图征求丁笙笙的意见做出些什么改变。
她一向大大咧咧惯了,但这并不证明她不会伤心难过,尤其是对方是李齐。
丁笙笙的眼神很复杂,“一寒,你很好。如果你要为了任何人强行改变,我都不太赞成。用你的方式去做吧,就算结果不尽人意,那也是对方没有福气。”
张一寒被丁笙笙逗笑,“你这是什么歪理。”
丁笙笙凑近她,眯着眼睛甜甜的笑,“歪向你的理。”
耳边传来两声轻咳,丁笙笙和张一寒一齐抬头望去。
入眼是梳着高马尾,双手抱胸的安梓。
“有什么事吗?”丁笙笙见她不说话,开口询问。
安梓跺跺脚,换了个站姿,“路过。”
“大姐,你的位置跟我们都快成对角了。山路十八弯你也走不到这里吧?”张一寒给她个有事说事的表情。
“没劲。”安梓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掏出一罐药膏递给丁笙笙,“给你的。”
丁笙笙下意识接过,是一个很精美的罐子,表面没有任何文字。
她摸索着打开罐子闻了闻,一股药草香扑鼻而来,“这是什么呀?香香的。”
“我闻闻。”张一寒也凑上前轻嗅,“确实诶,好香。”
安梓摸摸脖子,“没什么,我爷爷是中医,这是他自己做的药膏。”说着她指指自己的右脸,“祛疤的。”
丁笙笙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疤,虽然隔着口罩,提起还是有些难为情,“谢谢你啊。”她握紧手中的药罐,小心合上。
“我就是看着丑死了,随手拿的。”安梓虽有好心但还是嘴上不饶人。
张一寒当即怼了回去,“你才丑呢。”随后又颇有深意的上下打量着安梓,“这么说的话,你总是